【第047章 兩套方案壓在生死線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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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晚七點半，案情會結束時間不確定。”
周秉義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，壓得很低。
“陳海隻要在七點二十到八點之間離開檢察院，回家最快的路線就是北環路。市政施工至少還要三天，我們等不起。”
趙文淵看著車窗外迅速後退的路燈，指尖一點收緊。
“先確認會議地點和公開安排，別打聽案情內容。我們隻需要知道，他明晚有沒有可能經過北環路。”
“我明白。還有，羅建華那邊要不要再催？”
“催，但隻說項目評估時間緊。不能拿陳海當理由，更不能讓他繞過審批。”
掛斷電話，程遠山把越野車開進北環東口。車速降到四十，輪胎碾過彎道接縫，車身輕晃了一下。
“這裡是第一觀察點。”他看了一眼後視鏡，“從東口能看見來車，但看不到西側岔道。你報目標進入，我就提前點火。”
趙文淵拿出秒表。
“從這裡到彎心，正常車速十九秒。陳海若被遠光晃到，反應會更慢。你必須在攻擊車輛占據車道以前切進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別用車頭硬頂。你從岔口外側斜切，逼它改變方向。真要碰，隻能用側麵承受，儘量把衝擊帶向護坡內側。”
程遠山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昨天還說，異常不明確，不準主動撞車。”
“這條不變。對方隻是正常駛出，你不能動。隻有它關閉車燈、逆行加速，或者明顯衝著陳海的車去，方案C才啟動。”
“判斷窗口有多長？”
“不到三秒。”
程遠山沒再問，踩下油門重新走了一遍彎道。越野車駛出西口後，他在安全區域掉頭，第二次從岔路模擬切入。
趙文淵按下秒表，臉色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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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慢了零點八秒。”
“剛才有一輛私家車經過，我讓了它。”
“真到明晚，路上也不會隻剩三輛車。普通車輛優先，不能為了救陳海，再把別人卷進去。”
“那就隻能提前占位置。”程遠山將車停進西口外的公共停車帶，“車頭朝外，發動機不熄火。隻要你報目標進入，我就掛擋準備。”
“長時間怠速太顯眼。”
“每隔十五分鐘換一次位置，裝作等人。隻要不反複繞彎道，施工人員不會在意。”
趙文淵下車繞了一圈。越野車沒有做結構改裝，隻換了合格的新輪胎，重新檢查刹車、燈光和安全氣囊，後備廂裡的雜物也已全部清空。
他拉開駕駛室車門，手掌壓在車框上。
“遠山，最壞的情況下，你不是攔車，是拿自己去填那三秒。”
“少爺，少說廢話。”
程遠山伸手撥正後視鏡，語氣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告訴我具體時間，具體位置，還有什麼情況下必須撤。剩下的，我自己判斷。”
趙文淵喉結動了動。
“攻擊車輛超過兩輛，撤。現場出現行人，撤。陳海已經減速或者改道，撤。你的車一旦失去控製，不準追，不準進行第二次撞擊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東口一公裡外，隻確認他的車是否進入北環。報完信息，立刻離開原位，避免被灰色商務車看見。”
“如果有人跟著陳海？”
“把車型和距離報給你，不攔截。我們隻阻止明確的人身危險，不能把普通同路車輛當成攻擊者。”
程遠山點了點頭。
“通訊斷了怎麼辦？”
“以你看到的現場為準。看不清，不動。拿不準，不動。計劃失去條件，立刻報警，把道路險情交給交警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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