輛還在，方案C不能啟動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在等車流過去。”
七點二十分。
最後一輛私家車駛出彎道，西側短暫空了下來。
風吹動警示帶，塑料圍擋晃了兩下，那個被人硬生挪出的缺口，正對著監控盲區。
程遠山忽然壓低聲音。
“發現深色越野車，在對向停車帶。”
趙文淵呼吸一滯。
“確認是倉庫那輛？”
“車型、右後窗和前杠特征都對得上。沒有掛牌，車燈關閉，車裡隻有駕駛員。”
“距離彎道多少？”
“接近兩百米，車頭朝東，引擎已經啟動。”
周秉義聽見這句話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讓陳海停車，馬上給他打電話！”
“我們沒有他的私人號碼。即使現在打通，他也來不及判斷真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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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文淵死盯著秒針。
“遠山，別搶先動。它隻要還停著，你就不能撞過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七點二十一分。
遠處一束車燈從北環東口轉入。
程遠山看清車牌，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目標車輛出現，距離彎道約三百米，車速四十五左右。”
趙文淵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深色越野車呢？”
“還沒動。”
“等它先動。”
“如果我慢半秒，來不及。”
“那也要等。你攔的是攻擊，不是猜測。”
通訊裡安靜了兩秒，隻剩兩台發動機隔著夜色傳來的低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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