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桌上的悶響。
“你現在膽子真大了，跟我說話都學會拿文件擋了。”
“文件至少不會臨時改口。”
“行，今晚十點半來半島酒店，我跟你談件正事，別帶周秉義，也別讓高小琴知道。”
“好的哥，我準時到。”
“另外，把你手裡跟山水集團有關的關係圖帶來，我要知道檢察院查到了哪一層。”
“我沒有檢察院的內部材料，隻有公開結構和審計記錄。”
“有多少帶多少，來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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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話結束，趙文淵仍把手機貼在耳邊，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才放回桌上。
程遠山推門進來，將一把車鑰匙放在桌角。
“我送你過去，兩個人留在樓下，若套房裡情況不對，你直接出來。”
“不需要帶人上樓，趙瑞龍不會動手，他還沒蠢到在半島酒店留下這種麻煩。”
“那兩名隨從怎麼辦？”
“先看住他們的車，別攔，也別跟得太近。”
程遠山拿起車鑰匙，又問了一句：“趙總這次若讓你替他辦事，你準備怎麼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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