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證明他在那裡參與項目內容。
小黑本同樣先按普通業務賬處理。
大部分頁麵記錄的是普通貨運：印刷樣本、舊機器證件、商號清算箱。
隻有那十一批能和總驗材料對上的急件旁邊出現【驗】方框。
為了確認這個字是不是“總驗”縮寫，舊同事提供了另一本正常項目賬。
裡麵也有【驗】，意思是“到站需回驗收單”。
所以單憑一個“驗”字還不能升級。
真正閉合的是其中三批件的收件票背麵都蓋過江漢舊項整理室【總驗三】的小章。
方框才因此獲得更具體的項目含義。
張海琪處理空檔袋時也很克製。
低角度光隻能看出壓痕，不能確定每個殘字原來就在這個袋裡，也可能是上麵曾壓著別的紙留下。
她把【第一表／第二表／不並人名】都標成“可辨壓痕”，沒有寫成“檔袋原文”。
霍錦惜看完說：“這幾個字已經夠用了，別替它長完整句。”
林鶴年的賬還顯示一件更有意思的事。
同一天從武漢發出的兩份工作抄件，並不是由他一個人分送。
他隻接長沙件，湘西件轉給另一個跑腿。兩人甚至不知道對方姓名，隻在江漢整理室櫃台簽自己的起訖城市。
這說明資料分流是製度化安排，不需要假設林鶴年一個人掌握全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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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原薄檔袋後來回到他的私人櫃，也不是因為他想私藏。
小黑本寫著：【空袋退回，待歸檔；項目撤櫃後未取。】
江漢整理室撤掉臨時辦公室時，一批空包裝沒人認領，他先代收，隨後自己又去了宜昌，才一直留在櫃裡。
“很普通。”蘇絳雪說。
“普通才麻煩。”霍錦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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