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4章 林鶴年最有用的不是他去過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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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鶴年沒有在武漢住址。
房東說半年前退租。
沒有逃得匆忙。
押金正常結清。
行李也搬乾淨。
像一個普通換城市工作的人。
南華文檔服務社注銷時，所有稅賬齊全。
沒有突然消失的大額款。
如果隻憑這一點，很難說他是當前隱匿層核心。
蘇絳雪從舊同行那裡拚出他的工作習慣。
林鶴年很少長期留一個項目。
更像“資料物流人”。
誰需要跨城送檔、代辦調閱、把幾個機構的文件按要求分送，他就接。
最大特點：不問內容。
“這不是優點嗎？”霍錦惜問。
“做快遞是。”蘇絳雪道，“做資料項目就不一定。”
因為不同項目方都喜歡找他。
他手裡自然會同時出現很多互相不知道的文件。
他不拚。
但上層如果知道他能送，就可以利用他的中立身份把材料從不同地方彙到同一個點。
這和紹成檔務行相反。
許仲廉負責把材料拚成“好看摘要”。
林鶴年負責讓材料相遇。
本人未必理解最終用途。
查他的賬最重要。
南華舊賬裡，過去三年林鶴年送過的當前相關件有十一批。
北平益華舊樣目錄。
武漢舊項目格式冊。
南京東南資料社排版底稿。
北辰舊發文底冊提取申請所需的舊行業證明。
甚至還有一份送往湘西的【舊名稱謂抄表】。
但北辰底冊本身不在南華賬裡。
說明圓臉“許茂”取走以後，可能通過林鶴年體係轉送，卻未必走公司正式賬。
“私人單？”秦昭問。
舊同行說林鶴年確實會接私人急件。
但他有個習慣：
所有私人件也會在自己的小黑本記起訖城市和件數，不記內容。
小黑本在哪？
沒人知道。
蘇絳雪查到林鶴年半年前最後一份公開工作，是替一家舊設備公司清理武漢倉庫。
倉庫現在還在。
人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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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有一個沒領走的私人鐵櫃。
公司催過三次。
林鶴年一直說“下次來取”。
最近兩個月電話停了。
這才出現真正的異常。
不是失蹤半年本身。
是一個做資料物流的人突然放棄自己長期保存的櫃子。
鐵櫃不能直接撬。
公司有租存協議。
林鶴年逾期未取，按合同三個月後可由雙方見證清點。
現在已經超過。
秦昭沒有用強力提前開。
讓公司按合同通知、登報、見證。
三天流程走完才開。
櫃裡沒有金條。
沒有武器。
也沒有黑水原物。
第一層是舊工作證、火車票、住宿票。
第二層是十幾本小黑本。
第三層隻有一隻空檔袋。
檔袋封麵四個字：
【湘西舊名。】
所有人都停住。
空的。
但袋內側有鉛筆壓痕。
張海琪沒有拿紙拓。
先低角度光看。
能辨出三行殘字：
【第一表……舊活節點……】
【第二表……見證……】
【不並人名……】
這幾乎和此前已經核清的兩表用途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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