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7章 程景原把“終校”停了以後，秦昭反而沒有急著追零號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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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校屋三張桌貼上新狀態以後，零號冊反而成了最容易把人重新帶跑的一項。
所有人第一反應還是繼續追，秦昭卻先把它從行動單裡壓了下來。
任季同遠程把新版總驗狀態同步過來：
【器物組：禁止集中，既有集中方案作廢。】
【史料組：可繼續曆史研究，不得默認支持複建。】
【見證組：分項簽字，不得並證越權。】
【目標狀態：停因未明，複路前提不成立。】
到這一步，桌上的總狀態終於第一次和最新證據對上。
霍錦惜要求所有九個出資方分別確認收到。
不是隻讓程景原說“我已經通知”。
六家低知情出資方收到後第一反應是震驚：
他們之前根本不知道項目已經走到舊基現場驗證這麼深。
其中四家當場要求退出後續現場費用。
一家公司要求審查過去費用是否超授權。
沒人需要在這裡打一場勝仗。
信息回到真實出資人手裡以後，利益結構自己開始鬆動。
陸敬年沒有退出。
他要求清算現有投入。
沈牧川保留曆史研究資金，但書麵承諾不支持任何原物集中和基槽複挖。
私人收藏基金則要求拿回自己那部分未使用款。
三江聯合戶事實上已經失去繼續大規模現場動作的資金基礎。
比起抓住一個協調人，資金和授權真的停下來更實在。
秦昭問他：“還有誰能繞過聯合戶繼續出錢？”
程景原道：“理論上任何一家都能自己做。”
“現在有跡象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沒有新的付款痕跡，就隻把“可能單獨出資”的風險留著，不往下猜人。
零號冊因此沒有立刻進入“必須追回”的狀態。
張海琪提出三個判斷條件：
第一，它是否包含現存原物、舊基精確操作信息。
第二，它是否能解釋曆史停工，而不是隻增加複建坐標。
第三，是否已經有人正在追找。
滿足第二或第三，才有必要優先查。
程景原翻舊索引。
零號冊的舊目錄描述隻有：
【初測交接、基準變更、停後封記。】
更偏管理記錄。
可能有價值。
當前有人追嗎？
終校缺項表顯示半年前詢過一次，沒找到後就擱置。
沒有近期行動。
因此，零號冊先從“必須馬上找”降成普通曆史待查。
霍錦惜看完，明顯讚同。
“先處理已經在動的。”
什麼還在動？
那個圓臉“許茂”。
他兩個月前取走北辰舊發文底冊。
林鶴年證實送到江漢整理室。
江漢室後來把材料拆入終校三組。
程景原應該見過底冊。
“見過。”他說。
“現在在哪？”
“史料桌的封袋裡。”
原件竟然沒有失蹤。
就在終校屋。
所有人都意外。
北辰底冊從未被毀。
也沒有送進黑水嶺。
程景原把封袋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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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辰舊發文底冊原件完整。
薄檔袋【湘西舊名】卻不在。
“你拿到底冊時，薄檔一起嗎？”
“不一起。”
“誰告訴你還有薄檔？”
“總驗三舊目錄。”
這說明北辰底冊與湘西舊名雖然進入同一項目，但原件沒有被物理合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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