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8章 圓臉“許茂”終於有了真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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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鶴年的同行圈不大。
做跨城檔案代辦、舊證件核驗、資料跑腿的人，彼此多少認識。
姓周。
名字帶“誠”。
圓臉。
三年前做過南華外包。
四個條件一疊，很快隻剩一個人：
【周立誠。】
四十一歲。
武漢人。
過去在商會做文書，後來專門替公司辦停業舊號證明、遺失檔案補證、舊資格查詢。
這種工作讓他天然接觸大量過期證件和停用身份材料。
兩年前離開武漢。
現在人在南京。
沒有藏。
開一家小小的【立誠事務代辦】。
蘇絳雪先拿公開照片做初篩。
眉形、臉型、左耳輪廓都相近，但照片隻能把周立誠留在候選裡。
正式核驗另做盲認和動作複核。
周立誠沒有被第一張照片認出來就立刻定死。
北辰門房做盲認時，負責詢問的人刻意沒有說“裡麵有你見過的人”。
老人先看三張，再看五張，第二輪仍指同一人，才記【高概率】。
林鶴年則從說話習慣認出。
“他遞件以前會先把封口朝自己，確認編號，再轉過來給我。”
蘇絳雪讓周立誠現場遞一次普通文件。
動作確實一樣。
這些細節和登記照、舊業務賬一起，才讓身份基本閉合。
直到這一步，詢問筆錄上才正式寫下【周立誠】；“許茂”隻作為他那次取件使用的身份殼附在後麵。
周立誠被問時，也沒有否認取北辰底冊。
“我收錢辦事。”
“誰付？”
“總驗三。”
“誰聯係？”
“郵件箱。”
“為什麼冒許茂？”
“真實項目名不能留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規則？”
周立誠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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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昭沒有用威脅。
把三年前孟懷聲的口述、任季同的【可用舊行業身份】清單、林鶴年交接賬全部擺出來。
“這套方法不是你臨時想的。”
“你隻是執行。”
“我們問誰教你。”
周立誠終於說：
“程景原以前的副手。”
“名字？”
“唐紹禮。”
又一個新名字。
但周立誠立刻補：
“他不是總負責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上麵是誰。”
這個新名字沒有讓任何人鬆口說“幕後找到了”。
唐紹禮三年前負責前期資料摸排方法。
教跑腿人用停用行業身份，目的就是避免項目名在正式立項前留下太多可檢索記錄。
這是一種明確的審計規避。
比前麵的“專業習慣走偏”更嚴重。
“他現在在哪？”
“去年離開項目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和程景原吵翻。”
“吵什麼？”
周立誠隻知道一句：
“唐紹禮想把摸排做得更隱，程景原說正式階段不能再這樣。”
這說明總驗內部也不是一條心。
程景原在前期接受過隱匿摸排，後期卻要求材料進入正規終校。
責任要按階段分。
周立誠本人承認，北辰底冊那次是唐紹禮舊方法留下的任務模板，由總驗三後續人員沿用。
他拿到底冊以後沒有拆。
直接交林鶴年。
他不知道底冊內容。
“湘西舊名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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