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第二脈歸位，老人醒來說第十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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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號針現形後，九隻偽聲鈴同時朝秦昭轉動。
它們沒有眼睛。
鈴口卻像九張嘴，一遍遍吐出“長淵先生”四個字。
每叫一次，銀針上的第三道紋路便亮一分。
秦昭沒有回應。
他以觀龍古印壓住聽脈台主紋，龍息順著地板向四周鋪開。
“二爺，繼續唱。”
二月紅站在台上，喉間已經見了血腥味。
連續改腔壓製偽聲，對嗓子的損傷遠超過一場正常演出。
他卻隻抬手示意樂師重新起弦。
這次唱的不是《霸王別姬》原段。
而是一段紅府祖上傳下、從不對外唱完的定場腔。
第一句落下，戲台西角亮起。
第二句，東角回應。
第三句時，台下九隻銅鈴開始由亂轉齊。
不是被偽聲控製。
而是聽脈台重新認出了真正守台的人。
【聽脈台原始陣紋恢複。】
【三號針與陣門連接開始鬆動。】
秦昭一刀挑起銀針。
三號針猛地震動，竟沿刀身向他手腕刺來。
它此前記錄了聲音、稱謂和回應，最後想把“長淵先生”直接釘進聽脈台。
秦昭五指一合，將針體攥在掌中。
祖龍血氣灼過，針身發出細密爆響。
它無法穿透龍血，卻仍不斷播放各種聲音。
花靈、紅姑娘、陳玉樓、張啟山，甚至死去卸嶺力士的求救聲，全從針身中擠了出來。
秦昭沒有被任何一道聲音騙得回頭。
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他將三號針按在觀龍古印上。
針尾第三道紋路徹底熄滅。
【外來標記針三號已被剝離。】
【獲得：汙染聲釘。】
【長沙第二脈穩定度：76%。】
【神墓任務《九門龍城》進度提升至25%。】
聽脈台恢複後，九隻偽聲鈴失去支撐。
秦昭沒有留下舌骨汙染物，直接以神話熔爐淨化。
九縷陰冷聲煞被焚去，最後留下少量青銅精華與一枚極細黑線。
【獲得：聽脈銅精。】
【獲得：外來標記針三號。】
【提示：三號針本體仍保留坐標用途，不建議立即熔毀。】
台上，二月紅唱完最後一句。
帷幕落下。
滿座客人像從夢中驚醒，許多人隻記得今夜的戲格外壓人，卻不記得自己曾跟著台上齊聲唱過。
二月紅回到後台時，嗓音已經啞了。
花靈替他檢查。
“七日內不能正式登台。”
二月紅看向戲台。
“若再出事？”
“先找人替你。”秦昭道，“守陣門不是讓你把嗓子唱廢。”
他以龍息替二月紅溫養喉間撕裂處，隻能減輕腫痛，無法讓過度使用的聲帶當場複原。
二月紅試著開口，聲音仍沙，卻不再每說一字都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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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份情，紅府記下了。”
後台忽然傳來急促敲門聲。
來的是張府親兵。
那名從九號井救出的觀龍後裔老人，剛剛在西廂醒了。
二月紅的嗓子處理完後，秦昭等人立刻趕回張府西廂。
老人果然已經睜眼，床邊還放著未撤的藥碗。
老人看見觀龍古印，又看見秦昭手裡的三號針，嘴唇顫了許久。
“九門……”
“不是九家。”
張啟山俯身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老人艱難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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