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一個也不行？”
“普通換藥可以，針不行。”
她小聲嘀咕：“越來越不講理。”
秦昭把碗放到桌邊。
“對不聽醫囑的大夫，講理沒用。”
花靈重新躺下，卻沒有鬆開他的手。
“秦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再醒一次。”
花靈看著他守在床邊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秦昭握住她微涼的手指。
“我等著。”
這一次花靈睡得很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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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息溫養沒有把她瞬間變得精力充沛，隻將嚴重透支拉回可正常進食、走動和恢複的狀態。
到午後，她的脈已經不再細亂。
花靈第二次入睡後，秦昭才短暫離開床邊，去檢查洞天生機消耗。
連續替霍錦惜、柳清禾溫養，又通過門戶向外提供泉水、藥液輔助大量傷員後，淺水渠流速比平時慢了約5%，藥圃新芽也暫時停止生長。
龍息溫養不是無成本能力。
秦昭將當日剩餘溫養次數全部停掉。洞天裡的溫養隻留給家裡人應急，外部傷員改用藥物、飲食與睡眠，避免為了追求更快而透支洞天根基。
柳清禾看過水渠變化，又在灶房外掛了一塊木板。
“以後溫養和取泉都留個記號。”
她用炭筆在木板上寫下日期。
“不是算誰用了多少，是別等水渠真慢下來，才發現人人都覺得多用一點沒關係。”
秦昭點頭。
當天開始，非緊急溫養全部暫停。
紅姑娘將破廟地圖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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