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黑市糧食換黃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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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回屋後，把煤爐捅得隻剩一點暗紅的餘燼。坐在炕沿上，意識沉入靈泉空間。角落裡那堆從城南黑市倉庫搬來的物資上，這些東西在空間裡放了一個多月了。
"這批貨，得處理了。空間裡自己種的糧食比市麵上好太多了，角落裡這批黑貨本就是黑市上的流通品，來路不正，出手把地方騰出來。
"西直門外鬼市跟城南不是一路人。"
他退出空間，和衣躺在炕上。深夜十二點，許大茂睜開眼，翻身下炕，取出一身黑色的粗布棉襖，一頂狗皮帽子，又用黑麵巾遮住臉，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許大茂輕輕推開門，走到院牆，身形一縱，翻出院牆落在牆外的巷子裡。明勁初成的氣血在體內緩緩流轉，腳步落在地上，隻發出極輕微的聲音。
西直門外的鬼市，藏在一片廢棄的教堂後麵。那教堂是庚子年建的，哥特式的尖頂塌了半邊，教堂後麵的棚屋區，是四九城最亂的角落之一，三教九流，龍蛇混雜，專門做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。
許大茂貼著牆根，在窄巷裡穿行。
"站住！"
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。許大茂腳步一頓，看見前方拐角處閃出兩個黑影，手裡拎著短棍，一左一右包抄過來。
"乾什麼的？"
"做生意的，找韓爺。"
"韓爺？韓爺是你想見就見的？報個蔓兒！"
"沒有蔓兒。告訴韓爺，有大生意，他要是沒興趣，我找別人。"
月光下，兩個漢子對視一眼。
"帶路。"瘦高個朝矮胖子使了個眼色，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。
許大茂跟在後麵，目光卻始終掃著兩側牆根下的暗巷，屋頂的瓦片，還有前方每一個可能藏人的拐角。
棚屋區最裡頭，有一間相對完整的磚房，燈下站著兩個穿棉襖的壯漢，手裡拎著砍刀。瘦高個上前低聲說了幾句，其中一個壯漢打量了許大茂一眼，轉身進屋。
片刻後，壯漢出來道："韓爺讓你進去。"
屋裡桌後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，見許大茂進來，眼微微一眯。
"坐，聽說你有大生意？"
許大茂站在桌前道："韓爺，棒子麵、白麵、高粱米、花生油，我要黃金，不要紙幣，不要票證，你們收得下嗎？。"
韓爺的目光盯著許大茂的臉。"朋友，這年月，糧食可不好弄。你哪條道的？"
"從哪兒弄的，韓爺不用管。"
許大茂往前傾了傾身子，雙手撐在桌麵上，"您隻管驗貨，合適就收，不合適我走人。四九城做糧食生意的，不止您一家。"
"有脾氣。行，貨呢？"
"三點，城西廢棄的紡織廠倉庫。您帶人，帶秤，帶黃金。我帶貨。"
"紡織廠倉庫？那地方偏，離巡警巡邏線近。朋友，你不會是條子吧？"
許大茂沒有回答，隻是緩緩伸出右手，按在桌麵上。掌心微微一沉——
"哢嚓。"
結實的榆木桌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，五指分明，連掌紋都隱約可辨。
"明勁……"韓爺喃喃自語，他走南闖北二十多年，見過練家子，知道這一掌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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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韓爺，三點，紡織廠倉庫。"
"等等！朋友，怎麼稱呼？"
"姓李。"許大茂腳步頓了頓道："叫我老李就行。"
他推門而出，身影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巷子裡。屋裡，韓爺盯著桌麵上那個掌印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"韓爺。"
瘦高個湊上來，眼裡閃著貪婪的光，"要不……咱們帶齊人手，做了他？黑吃黑，神不知鬼不覺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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