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國術有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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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內家呼吸法？是練真氣的嗎？"
"真氣？什麼真氣？沒聽說過那玩意兒。你是不是聽評書聽多了，以為練武能練出劍氣來？"
孫濟世搖搖頭道："內家呼吸法，說穿了，就是通過特定的呼吸節律，調理五臟六腑。五臟調和，氣血才能生生不息。對將來抱丹坐胯，有莫大的裨益。"
"抱丹？"
"丹勁。明勁練筋骨，暗勁練肺腑，化勁練全身，丹勁——那是把全身氣血凝聚於丹田一點，抱丹坐胯，氣血如汞漿，開碑裂石如撕紙。可抱丹凶險萬分，五臟六腑若是不夠強韌，氣血一收，內臟先就炸了。所以這呼吸法，是抱丹的根基。"
"據說前朝有些高人，配合天地靈物，能練出一股'生命本源'來，產生些不可思議的能力。但這都是故紙堆裡的傳說，當不得真。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，以前的罡勁高手，無一不是內外兼修，內家呼吸法練不到家，根本邁不過那道坎。"
"罡勁？抱丹之上，是罡勁？"
"不然呢？你以為丹勁就是儘頭？丹勁分內丹外丹，再往上，內罡外罡，那才是真正的神仙人物。內罡一成，氣血外放，摘葉飛花皆可傷人；外罡一出，拳風裂空，十丈內草木皆折。可惜啊……"
他長長歎了口氣道："現在這世道，別說什麼罡勁了，就連丹勁高手都難覓蹤跡。上次有記載的罡勁高手，還得追溯到乾隆年間，有個叫'神槍'李什麼的家夥，不然你以為那盛世是怎麼來的。"
許大茂原以為明勁、暗勁、化勁、丹勁就是儘頭，沒想到丹勁之上還有罡勁。自己這明勁中期算什麼。
"你到底換不換？"
孫濟世有些不耐煩道："我沒工夫跟你扯閒篇。那《靈樞經》你若有，我便把這呼吸法傾囊相授。你放心，我不白看你的，咱們各取所需。"
許大茂沉默片刻後道："我可以把書拿來給您抄錄。但原書必須還我。那書裡有……有我祖上留下的批注，不能外傳。"
孫濟世盯著他看了半晌，最終緩緩點頭："行。抄錄也行，原本還你。我孫濟世還不至於為了一本醫書壞了自己的名聲。再者說，我要的是經文的經絡圖和針刺法，你祖上的批注，我還不稀罕看。"
"那好。我明天把書帶過來。"
孫濟世道："你身上有傷，我先教你一套呼吸小竅門配合我的針法，事半功倍。來，坐那邊椅子上，把上衣脫了。"
許大茂走到旁邊的太師椅坐下，解開中山裝扣子。孫濟世拈起一根三寸長的針，在燈火上微微一燎。金針刺入許大茂肺俞穴。
"嘶——"
"放鬆。"孫濟世又下兩針，分別刺入心俞和膈俞，"呼吸，按我說的節奏，吸三息，停一息，呼六息，再停一息。往複循環。"
許大茂強忍刺痛，調整呼吸。吸……吸……吸……停。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停。
隨著這古怪的呼吸節律，他感覺體內的氣血竟然真的被牽引起來。
"好小子，氣血倒是渾厚。"
孫濟世又下了三針，分別刺入許大茂手臂上的手三裡、曲池和合穀。收針時，許大茂隻覺得渾身一輕，呼吸之間順暢了許多。
“明天再來一次，配合你的藥，三針之後，暗傷可去七八成。"
許大茂起身道："孫老，謝了。"
孫濟世把金針收好道："明天帶書來，再紮一次。記住，今晚別喝酒，別行房，別練武，讓氣血自行運轉。"
"明白。"
許大茂出了仁和堂，騎上自行車直接回四合院。院裡靜悄悄的。許大茂進屋後，真身進入靈泉空間，取出從仁和堂抓來的藥材，又拿出銅爐和瓦罐，按照方子上的炮製手法，文火慢熬。許大茂守在爐邊，看著藥液由清轉濃，最後變成一碗琥珀色的湯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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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碗，一飲而儘。藥液入腹，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，許大茂盤膝坐定，按照孫濟世教的呼吸節律，緩緩吐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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