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老太太上門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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聾老太太身軀微僵，眼底滿是震動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這些隱晦的心思，她其實早有察覺，隻是一直刻意自欺欺人、不願點破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看得這麼透徹？”她忍不住低聲問道。
蕭煜端起水杯輕抿一口，神色平靜：“我每日上班下班，看似什麼都不知道，但院裡所有人的心思、所有齷齪事，我都看在眼裡，隻是事不關己、懶得插手罷了。
傻柱是那種你對他一分好，他便能對你掏心掏肺的人。易中海若是坦誠相待，傻柱絕對心甘情願為他養老送終。可他偏偏滿心算計，用最齷齪的手段捆綁旁人。如今看似一切儘在掌握，可一旦算計崩盤、人心耗儘，他隻會竹籃打水一場空！”
聾老太太長長歎了口氣，語氣滿是疲憊：“這些道理我也都和他說過，也勸過他數次，可他執念太深，認準的路子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我年紀大了，很多時候，也隻能眼睜睜看著，無力阻攔。”
“無力阻攔？”蕭煜冷笑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斥責，“你不過是給自己找借口罷了！說到底，你和易中海本就是一路人，皆是自私自利之輩。
你若是真把傻柱當成親孫子，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年近三十一無所有，被秦淮茹榨乾血汗、耽誤婚事、蹉跎一生？以你在院裡的威望、人脈和手段，想要阻攔這些齷齪算計，不過舉手之勞。可你偏偏選擇坐視不理，隻因為這些事，絲毫影響不到你的安穩日子！”
聾老太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語氣帶著幾分慍怒：“你胡說八道！我是真心待傻柱，從未有過利用算計之心！”
“真心待他？”蕭煜眼神銳利，直擊要害，“真心待他，就看著他一輩子被旁人吸血，孤獨終老、一無所有？”
一句話，直接戳中了聾老太太心裡最不敢說的東西，讓她啞口無言。
蕭煜趁熱打鐵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如今身子硬朗，還能勉強護著傻柱，壓住院裡的是非。可你年事已高，百年之後，誰還能護著他？
到那時，易中海為了養老，會榨乾他最後一絲價值；依照賈家那貪得無厭的性子，會吞掉他所有積蓄、房產。就連你百年之後留給傻柱的念想、家底，最後也會儘數落入賈家囊中。這，就是你縱容出來的結局！”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聾老太太猛地站起身，拐杖重重頓在地上，眼底滿是慌亂與決絕，厲聲反駁，“我絕不允許有人算計傻柱的後路！”
蕭煜麵露輕蔑，淡淡反問：“你在世尚且壓製不住，離世之後，又憑什麼掌控旁人的人心與算計？你既攔不住易中海的洗腦拿捏，也擋不住秦淮茹的刻意攀附，更改不了傻柱骨子裡的執念，你所謂的護著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”
聾老太太渾身一震，被問得無言以對，心神立馬就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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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她緩緩坐下，語氣低沉複雜：“你今日跟我說這些，到底是什麼用意？你我算不上很熟，甚至還有些許隔閡，沒必要好心提點我。”
蕭煜自嘲一笑，坦然開口：“我本沒必要多管閒事。傻柱先前也得罪過我，我冷眼旁觀他被算計、被掏空，對我而言百利無一害。
隻是今日有人求情，讓我動了幾分惻隱之心，願意給傻柱最後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這個機會，我給了，能不能抓住、能不能脫身泥潭，全看你的抉擇。
但我有言在先，賈家、易中海，我絕不會輕易放過。從他們屢次尋釁針對我的那天起，鄰裡情分就已經斷了。今日他們公然包庇盜竊、肆意作惡，更是觸碰到了我的底線。我馬上就要結婚了，我可不想讓我來老婆已住進來就被算計，更不想日夜提防，所以必須立威，讓這幫人徹底敬畏收斂！”
聾老太太聽到這話，立馬就知道什麼意思，低聲問道：“所以，你打算如何處置他們？”
“很簡單，他們最在乎什麼，那就斷了他們最在乎的。”蕭煜語氣冰冷道：“易中海一輩子求養老、重名聲，我便斷他養老念想、毀他體麵；賈家更是視財如命，貪婪無度，我便讓他們狠狠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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