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準備特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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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魏竟起來的時候，祈雪已經在院子裡了。
他推門出去，看見她站在老槐樹底下，踏梅香掛在腰間，正在活動手腕。
“這麼早？”
“嗯。”祈雪轉過身來，“晨練習慣了，夫君要出門？”
“去找師父，把問初劍給他看看。”
祈雪點了一下頭，沒有多問。
魏竟回屋把斷劍和半截劍身都帶上，出了門。
蕭寒聲沒在劍廬。
魏竟找了一圈，最後在城牆西段垛口邊上看見了他。
他靠著牆站著，看著城外的雪原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。”
魏竟走過去，把斷劍和那半截劍刃並排放在垛口的磚麵上。
蕭寒聲拿起半截劍身翻看了一下斷口，又拿起劍柄那半截，對著光看了看脊線。
“切口齊整。”他說，“力道夠大才能劈成這樣。”
“那人修為比我高一個大境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寒聲把兩截劍身並在一起，斷口處嚴絲合縫，“劍胚底子好，沒崩口也沒裂紋，重鑄不費什麼事。”
“那得多久能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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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天吧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你到時候來拿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蕭寒聲把兩截劍身收起來，往城牆內側一遞，一個年輕弟子從旁邊冒出來接了過去。
他沒有再繼續看雪原，而是偏過頭來看了魏竟一眼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傷怎麼樣了？”
“左肩還有點不得勁，別的都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聽你大師兄說，你用仙劍了？”
魏竟點了點頭：“對，當時在崖底下用了。也是沒辦法，隱身太惡心了，我就用洞玄的光來破隱，用量天斬殺他。”
“什麼感覺？”蕭寒聲說，“你以前沒正兒八經用過，這次用了兩次，總有點感覺吧。”
魏竟想了一會兒。
“洞玄那次，把青光鋪出去的時候，腦子像被什麼東西往外抽，越抽越空，疼得很。當時也沒多想，就是覺得不用不行。”
“量天呢？”
“量天不一樣。”魏竟說，“量天握在手裡的時候，靈氣耗得比平時快得多，而且他好像有點脾氣。”
“洞玄至理，容不下蒙昧無知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你用它的‘破妄’之能，它肯定對你的神魂有影響。”
“量天至嚴，受不得褻瀆輕慢。”他繼續說，“所以量天的威力大，而且它也容不下麵前有黯刀這種雜碎。”
魏竟聽完若有所思。
“那我用濯纓和素心的話會怎麼樣？”
“濯纓至清，容不得半點汙穢。素心至純，受不得虛偽矯飾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你到用的時候就明白了。”
魏竟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師父，那我要到什麼境界才能隨便用？”
“化靈可以嘗試用了。”蕭寒聲說，“到了通玄之後，靈氣足夠多了，經脈和神魂也夠結實了，那時候反噬就很小了。”
魏竟點了點頭。
隨後蕭寒聲轉身麵向他，語氣忽然正經了些：“從明天開始，你每天上午跟我去洗劍池。”
魏竟愣了一下：“去洗劍池？去那裡乾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說洞玄劍抽你神魂抽得疼麼？”蕭寒聲語氣平淡，“那是因為你神魂不夠結實。洗劍池裡那些殘劍斷刃攢了幾百年的劍氣，正好拿來淬一淬。”
魏竟沉默了兩息：“師父，您說的淬……具體怎麼個淬法？”
“你站池子裡，我讓那些劍氣圍著你轉，不進去，就在皮肉外麵磨。磨到你的神魂能穩住不動為止。”
魏竟張了張嘴：“聽著像是活受罪。”
“你不想受也行。”蕭寒聲說，“下次再碰上修為比你高一整個大境界的，你再開一次洞玄，然後神魂直接裂了，人也廢了，倒也省事。”
魏竟沒再接話，站了一會兒，歎了口氣：“明天上午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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