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這一聞，差點送走任老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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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第一次鑒定乾將莫邪時，任泉序還是質疑陳陽利最厲害的人。
如今遇到自己感興趣的藏品，他明明已經迫不及待，卻還是主動詢問陳陽利是否優先鑒定。
這前後的變化，足以說明一切。
現場觀眾也聽出了其中意味。
“任老師主動讓陳老師先看？”
“這才兩天，地位已經完全變了。”
“沒辦法，誰讓陳老師連續認出兩柄神劍。”
“現在他說這瓷器是夜壺，我都得先信三分。”
“前麵的，你別說得這麼惡心。”
“獸嘴還是空心的，真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孫女士聽見估計要把你趕出去。”
陳陽利聽見任泉序的話，連連擺手。
“任老師不用客氣。”
“您研究古兵器和各類古代器物幾十年，經驗遠比我豐富。”
“既然您對這件藏品感興趣，當然應該由您先看。”
任泉序說道：“可這件瓷器形製古怪，未必屬於常見器物。”
“正因為少見，才更應該由您這種經驗豐富的前輩先上手。”
陳陽利笑了笑。
“我不急。”
“鑒寶又不是搶寶，誰先誰後都一樣。”
“您剛才都已經站起來了，我若還要搶在前麵，豈不是太不懂得尊老？”
這句半開玩笑的話，讓現場響起一陣笑聲。
任泉序臉上的笑意也濃了幾分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多謝陳老師禮讓。”
他嘴上說著道謝，腳下動作卻一點不慢。
工作人員剛送來手套，他便迅速戴好，大步走到展示台前。
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，看得張秋茹都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任老師，您慢一點。”
“藏品不會跑。”
任泉序笑道：“難得碰見一件完全陌生的特殊器物，慢不下來。”
他先沒有急著拿起瓷器，而是俯身觀察神獸周身的釉色與紋路。
離得越近，雕工越顯精細。
獸首兩側各有數道卷曲紋飾，像雲，又像某種扭動的蟲足。背部提手與獸身連為一體，內側留下明顯的磨損痕跡，說明它過去的確經常被人提起。
任泉序沿著器物周圍看了一圈，這才雙手托住神獸腹部，將它緩緩拿起。
入手並不算沉。
他用手指關節輕輕敲了一下器身。
叮。
聲音清脆，卻又比普通瓷器稍顯低沉。
他換了幾個位置，再次敲擊。
叮。
叮。
任泉序閉上眼睛，仔細分辨聲音差異。
張秋茹壓低聲音問道：“任老師是在通過聲音判斷瓷器保存狀態嗎？”
張穎點頭解釋：“瓷器內部如果存在暗裂，不同位置發出的聲音會有差別。”
“不過這種方法隻能作為輔助。”
“真正的判斷，還要結合胎質、釉色、紋飾與燒製痕跡。”
任泉序聽完，頭也不抬地說道：“張老師說得沒錯。”
“這件東西目前聽不出明顯暗裂，保存得相當完整。”
他將瓷器翻轉過來，查看四足與腹部。
底部沒有常見款識。
隻有一些顏色發黑的細密紋路，順著神獸腹部向四肢蔓延。部分紋路已經被歲月磨得模糊，可整體仍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任泉序眉頭一點點皺起。
他再次翻轉瓷器，查看獸嘴內部。
圓柱形的獸口隻有兩三指寬。
裡麵黑漆漆一片。
燈光隻能照亮靠近邊緣的位置，再往深處，便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任泉序沒有貿然伸手。
他先把瓷器微微傾斜，試著觀察內部是否存在異物。
沒有聲音。
也沒有東西滑落。
“任老師，您看出它是做什麼用的嗎？”孫女士忍不住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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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暫時還不能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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