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這隻夜壺，還有八個兄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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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女士站在展示台旁，臉上的失落根本藏不住。
燕國皇室二太子專用器物，聽著確實尊貴。
可再尊貴，那也是夜壺。
尤其裡麵還殘留著一股跨越兩千多年的腥酸臭味，任誰都很難把它和高雅收藏聯係到一起。
觀眾席裡的笑聲漸漸停下。
剛才眾人隻顧著看三位專家出醜，現在瞧見孫女士這副模樣，也覺得有些不忍。
孫女士遲疑片刻，還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問道：“陳老師，這東西……還能值錢嗎？”
“雖然是燕國皇室用品，可它畢竟是夜壺。”
“總不會沒人願意收藏吧？”
張秋茹也看向陳陽利。
“陳老師，藏品用途確實有些出人意料。”
“不過，它的年代、工藝與原主人身份都已經確定。”
“這些因素是否足以支撐一定的收藏價值？”
直播間裡，網友同樣爭論起來。
“皇室夜壺也是古董啊！”
“燕國二太子用過的，怎麼也得值點錢吧？”
“給你一百萬，你願意擺家裡嗎？”
“一百萬？別說擺客廳，擺床頭都行！”
“問題是那股味怎麼辦？”
“先埋回去，讓它再發酵兩千年？”
“前麵的，你做個人吧！”
陳陽利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孫女士，又看向展示台上的玉眼神獸提壺。
“孫女士先別急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，隻是這件器物的用途。”
“它的真正來曆，還沒有全部講完。”
孫女士猛地抬起頭。
“還有來曆？”
剛剛從後台洗完手回來的任泉序三人，也同時停住腳步。
三個人已經把手洗得發紅。
陸婷甚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濃重的洗手液味道。
她聽見陳陽利的話，立刻追問：“不就是燕國二太子的夜壺嗎？”
“難道它還有其他身份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陳陽利抬手指向那隻造型奇特的異獸。
“你們剛才一直在研究它的器形，卻始終沒有認出它雕刻的是什麼。”
“並不是因為古人憑空創造了一隻怪獸。”
“而是有關它的記載，早已遺失。”
任泉序顧不上剛才的尷尬，快步回到展示台旁。
不過這一次，他與夜壺之間保持了足足一米距離。
“陳老師，這隻異獸真有出處？”
“有。”
“它是什麼？”
陳陽利沒有賣關子。
“睚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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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名字一出，現場絕大多數人都露出茫然之色。
張秋茹疑惑道：“睚眥？”
“是古代傳說中的神獸嗎？”
“準確來說，它是龍子。”
陳陽利緩緩說道：“古代有龍生九子的說法。”
“龍有九子，九子各不相同。”
“睚眥排行第二，性情剛烈，好勇善鬥，喜好殺伐。”
“古人經常將它的形象雕刻在刀環、劍柄與兵器吞口上，用來增加威勢。”
任泉序畢竟研究古兵器多年，聽見這番解釋，腦中立刻閃過許多器物紋飾。
他隔空比了比神獸頭部。
“難怪！”
“它的眉眼與口部線條如此凶狠，身上的卷雲紋又隱約帶著火焰與刀鋒的形態。”
“如果它是龍生九子中的睚眥，一切便解釋得通了！”
張穎也迅速反應過來。
“古代皇室一直以龍自居。”
“若皇室子嗣使用龍子形象打造專屬器物，的確符合身份象征。”
“二太子對應龍生九子中的第二子睚眥。”
“它不是隨意燒製的神獸器皿，而是專門對應使用者身份的皇室禦器！”
現場觀眾聽得瞠目結舌。
原本隻覺得惡心的夜壺，經過這一番解讀，突然又多出了一層極為特殊的曆史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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