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連續上幾天班還累。
鑒定仙劍。
召喚神劍。
識破皇室夜壺。
拆穿假秘籍。
最後還帶著五個人在公園門口做了一套《時代在召喚》。
正常人一天能碰見一件離譜的事，都夠吹半年。
他今晚碰見的事，半年都吹不完。
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。
一條好友申請彈了出來。
申請備注隻有三個字。
曹留洋。
陳陽利想起張穎臨走前說過的話，隨手點下通過。
幾秒後，對方的消息立刻發來。
“陳老師您好，我是張穎的導師曹留洋。”
“深夜打擾，實在抱歉。”
語氣客氣得讓陳陽利有些意外。
他連忙回複。
“曹老師您好。”
“您是古文研究領域的前輩，不必這麼客氣。”
消息另一頭，曹留洋坐在堆滿古籍與資料的書桌前，看到回複以後，呼吸明顯快了幾分。
他手邊放著幾份剛剛翻出的先秦殘篇。
桌上電腦還停留在陳陽利解讀睚眥的視頻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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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留洋抬起手，指尖竟然控製不住地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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