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確實在動。
看到林諾進來，兩人都停下了動作。
“怎麼樣？”
林諾問，走到崔姬床邊。
“動……能動一點。”
崔姬的聲音還是很沙啞，但比剛才有力了一些：
“但……很怪，感覺不像自己的手。”
“本來就不是。”
林諾說得直接：
“先用著，當個拐杖，練練走路平衡也行，過幾天給你換好的。”
林諾檢查了一下肢體的連接處，穢息還算穩定。
林諾又看向4號和其他女孩。
“能醒的，儘量讓她們醒過來，適應環境，吃的喝的不用省，但別浪費。”
4號連忙點頭。
林諾走到密室中間，環視了一圈這些麵容相似，命運多舛的女孩。
她們眼神裡大多還殘留著驚恐，茫然還有警惕。
“都聽著。”
林諾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讓每個人都不得不注意：
“我知道你們現在腦子裡很亂，身上可能也不舒服，但那些都過去了。”
“你們被一個叫白銀軍的計劃弄出來，又被像垃圾一樣丟掉，賣掉，新艾利都覺得你們是麻煩，是見不得光的東西。”
林諾頓了頓，看到幾個女孩的眼神暗了暗，崔姬的嘴唇抿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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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在我這兒，不是。”
林諾繼續說：
“我把你們弄回來，不是因為可憐你們，是因為你們有用，你們受過訓練，有基礎，更重要的是，你們沒地方可去，沒別的選擇。”
話說得很直白，甚至冷酷，但奇跡般地，反而讓幾個眼神飄忽的女孩把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。
畢竟絕望中的一絲確定性，哪怕是冷酷的確定性，有時候也比無儘的迷茫要好。
“跟著我，聽我的話，我會給你們新的身份，新的力量，讓你們能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站穩，甚至……活得比別人好。”
林諾的語氣沒什麼煽動性，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：
“作為交換，你們的命，你們的忠誠，歸我，契約已經定了，反悔的代價，你們不會想嘗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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