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用我身體用的很爽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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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外，寂靜包裹著林諾。
背靠著冰涼牆麵，前不久那段被迫回憶起來的死亡經曆，讓林諾的眼神比平日更冷了幾分。
死過一次的感覺……很糟。
不是因為疼痛或恐懼，而是那種被強行終止的荒謬與不甘。
他一路從塵埃裡爬出來，掙紮，算計，掠奪，好不容易把自己活成了天道，怎麼能像段無關緊要的代碼一樣，被人隨手一按，嘎巴一下沒了。
就因為一個做著白日夢的穿越者，和一個自以為是的係統？
憑什麼呢？
這個念頭當時如同野火，在無儘的黑暗裡燒出唯一的亮光。
他抓住了那光，手裡就多了那把刀。
握住刀的瞬間，很多東西變得清晰。
林諾看到了自己身體裡多出來的另一個孱弱靈魂，和那個試圖操控一切的藍色光板。
原來如此……奪舍？係統？嗬。
幾乎是同時，在另一個層麵。
可以理解為林諾自己身體內部的精神空間，剛剛完成占據的楊澤，正在興奮地和他的係統交流。
“哈哈！成功了！這身體……這力量感！蘇巴拉西！”
（邪惡的舔了舔舌頭）
楊澤感受著體內湧動的，遠超他想象的力量，激動得發抖，腦子裡已經開始暢想未來：
“絕區零大師！傳奇繩匠！最強虛狩！左擁無尾右抱青溟！開一個大大的後宮！我要成為這個世界嘎拉給木的主宰！”
係統回應：
“宿主融合順利，開始同步任務框架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帶著明顯不耐煩和冰冷殺意的聲音，直接在這個精神空間裡響起：
“喂喂喂，你用我身體，用得很爽嘛。”
楊澤得意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，變成了驚恐：
“我靠！什，什麼聲音？！係統！你聽到了嗎？！”
係統的聲音也出現了一絲波動：
“錯誤……異常意識波動……原主意識已被徹底抹除，警告！發現高優先級原生意識殘留，開始強製執行二次抹除程序……”
“我Chovy，奪舍你給我奪舍好的啊！”
藍色的係統麵板光芒大盛，試圖再次碾碎那個不該存在的意識。
但這次不管用了，林諾的虛影在精神空間中凝聚，手裡握著那把剛剛得到的，介於虛實之間的詭異太刀。
林諾一步踏前，一把抓住了那不斷閃爍的係統麵板。
“就是你們？”
林諾的聲音平靜，但抓著係統麵板的手指卻在收緊。
楊澤已經嚇得魂飛魄散，指著林諾語無倫次：
“你你你……你不是已經被係統抹除了嗎？！這不可能！”
真可笑。
林諾沒給他們第二次機會。
刀比係統的修正指令更快，捅穿了那麵聒噪的光板。
“聒噪。”
接著，林諾的目光轉向了試圖縮到角落的楊澤。
楊澤還想跑，但在這個屬於林諾主導的精神空間裡，他無處可逃。
林諾伸手，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雞崽，輕易就扼住了他的脖子，把他提離了地麵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我把身體還給你……係統也給你……”
楊澤雙腿亂蹬，涕淚橫流。
林諾沒興趣聽他的求饒。
五指微微用力。
哢。
很輕的一聲響動。
楊澤掙紮的動作停止了，眼中的神采迅速熄滅。
掐死楊澤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，麻煩的是係統的本質，那東西像一段沒有實體的頑固程序，殺不掉。
於是林諾換了個思路，用那把刀賦予他的，對靈魂與意識層麵的理解，蠻橫地抹掉了係統所有的主觀意識和判斷功能，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殼子和裡麵儲存的龐雜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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