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，跟陣道同源互補。
"主修符籙。"路斜一向喜歡簡單，"輔修陣法。煉丹煉器，超凡之後再說。"
餘霏霏點點頭，沒多問。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本薄冊子推過來，封麵四個字——《符籙入門》。
"我自己整理的基礎教材，比學校發的實用。先看前三章，不懂的問我。"
路斜翻開第一頁，密密麻麻全是餘霏霏手寫的批注，字跡清秀，每處疑問點都標了解決方案，甚至還有她自己的心路曆程。
"你什麼時候整理的？"
"昨晚。"
"……你不睡覺的嗎？"
"你還睡覺？"餘霏霏頭也不抬，"開始看。"
路斜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不過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，放下冊子：
"我多問一句——修真跟武道，會不會衝突？"
餘霏霏的手頓了一下，抬頭看他。
"怎麼，怕自己修真之後，武道反而別扭？"
"聽說有人這樣。"
"分人。"
餘霏霏放下陣盤，難得正經，
"修真跟武道，本就可以相輔相成。修真梳理天地法則，武道開發肉身小世界——兩條路不但不衝突，還能互補。
超凡之後，武道直覺是靈肉合一的本能，修真的神念反而能收集更多信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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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為什麼有人會別扭？"
"隻有天生武道直覺者會。"餘霏霏說，
"他們的直覺刻在血脈裡，神識一入識海，就像往滾油裡滴了滴水，渾身別扭——這種體質，未能超凡前修真就是遭罪。"
"……比如？"
"林欣。"
路斜："……"
餘霏霏麵無表情地補刀：
"她當年修真修到煉氣一層，硬是被那股別扭勁兒逼得散了修為。"
路斜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覺得林欣有點慘。
兩個小時後，路斜放下冊子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符籙的原理簡單說，就是把靈力灌進符紙符石，用筆觸把法術效果固化在載體上，用時注入靈力激活。
跟陣道同源，本質就倆字——刻紋。
煉氣期畫得出築基級威力的符，隻要你夠熟練。
路斜的完美掌控在罡氣層麵是變態，在靈力層麵……他還沒入門，連靈力都沒有。
"第一步，引氣入體。"
餘霏霏不知何時放下了陣盤，正看著他，
"武者罡氣走肉身經脈，修真靈力走靈魂識海，兩套體係。
你先感應天地靈力，引入體內，在識海開辟靈台。"
"然後呢？"
"然後你就是煉氣一層了。"
路斜點點頭，閉眼，按冊子上的法子嘗試感知靈力。
……什麼都沒感覺到。
十分鐘後，他睜開眼："沒感覺。"
"正常。"餘霏霏說，"一般人一天左右。你才十分鐘。"
路斜重新閉眼。
這一次，他沒刻意去"找"靈力。
他用完美掌控接管身體，把感知鋪開到極致——不是用眼睛，不是用耳朵，而是用全身每一寸皮膚、每一個毛孔去感受。
世界悄然變了。
黑暗的感知裡，無數細微的光點漂浮在空氣中，像夏夜的螢火蟲，密密麻麻，溫柔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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