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 章天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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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摩台上，又一個人突破了。
這次是個女人。
她盤坐在金屬塔下，渾身被汗水浸透，在地磁元力的碾壓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粗喘，然後猛然睜眼，一道金光從她體表炸開，血肉在壓力下重組，氣息節節攀升。
靈肉合一，突破超凡。
觀摩台上又是一片驚歎。可路斜盯著那道金光，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。
"不是說，武者突破大境界，會有天道賜福的嗎？"他問，"怎麼在這兒突破，就閃一下光就沒了？"
"因為這裡是大世界。"
餘霏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她的目光落在頭頂那片灰蒙蒙的天上，語氣淡淡的：
"大世界的規則太雜，天道在這兒的力量被攪得稀碎。
賜福要跨過這麼遠的距離降下來，路上損耗雖然隻有一絲絲，但天道從來不做虧本買賣。"
"所以呢？"李迪湊過來。
"所以大世界裡的突破，沒有賜福。"餘霏霏說，
"你在這兒突破，天道記著賬。等你回到人族世界，賜福自己就落下來了。"
"那不是虧了？！"
"不虧。"餘霏霏難得耐心，"在這裡突破超凡，成功率更高，蛻變更徹底。地磁元力是實打實的好處，夠本了。"
林欣眼睛一亮："還能補領？！"
"嗯。"餘霏霏點頭，
"武道突破大境界，都有賜福。天賦等級提升、肉身強化、甚至直接灌一段感悟進來，天道會優先提升你的弱項。"
"憑啥啊？！"李迪不服，"憑什麼我們武道有賜福，你們修真沒有？！"
"因為武道是給天道開疆拓土的。"餘霏霏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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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新武武者開發肉身小世界，不掠奪世界本源，還反過來攻略異空間。
蟻海荒原那種飼養級異空間，以前也是沒人管的地盤。
人族武者一批批進去清剿、建鎮靈軍，地盤就歸了天道管轄。開疆拓土，天道現結現算，所以每突破一個大境界，賜福就到賬。"
"那你們修真者呢？"林欣追問，"你們不給天道乾活？"
"乾。"餘霏霏說，"但我們不走賜福那條路。"
她頓了頓，才繼續說：
"純修真的人沒有武道賜福，因為沒練武，天道不結算那條賬。"餘霏霏說，
"但我們走股份那條路，不用等賞。我們是提前預支了股份的股東。"
"啥？"李迪懵了，"股東？"
"修真者梳理天地法則，本身就是在經營世界。
你梳理得越多，功績攢得越多，人族就會分發一方世界給你，煉化它，凝成金丹。"
"金丹？"林欣皺眉，"那不是築基後麵的境界？"
"嗯。"餘霏霏說，
"金丹境，也叫界主。一方世界化成自己的金丹，執掌它的規則。天藍界那位管理者，界主大人，現在就是築基巔峰。快了。"
李迪的嘴張成了圓形："臥槽……合著咱們住的這個世界，是人家一顆金丹？！"
"還沒凝成。"餘霏霏糾正，"現在是半成品。"
"那也夠嚇人了！"
"所以你們武道是現結現算的工資，我們是先拿股份再慢慢經營。"
餘霏霏說，
"築基就要用世界之氣，那時候起，修真者就已經在花'世界'的錢了。
用得多，將來還的也多，直到把一方世界徹底煉成自己的金丹。"
她淡淡補了一句："不用等誰賞。"
觀摩台上安靜了一瞬。
李迪消化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"那你們修真者……不是比我們還賺？"
"賺不賺，看功績。"餘霏霏說，
"人族官員隻有修真者能當，就是這個道理。
築基之後明悟本心，一心求道，不會貪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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