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清清楚楚的、屬於智慧生物的光。
路斜的眉頭，慢慢皺了起來。
"他們是不是有智慧？"
夥計察言觀色，趕緊開口："客人是不是覺得……這買賣有點那個？其實您放心，異人都通人性，好養活——"
"不是。"
路斜打斷他。
"我就是想問一下。"
他抬起頭，看著夥計，語氣平靜。
"你們這兒，能不能把它們的智慧，抹了？"
夥計臉上的笑容，僵住了。
"……客人您說啥？"
"智慧抹除。"路斜重複了一遍，"把它們變成普通貓。沒有智慧，隻有本能的那種。"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"這、這……"
夥計往後退了半步，看他的眼神都變了，像是在看一個變態："客人，我們這兒……隻賣，不提供這種服務！"
路斜看著他警惕的樣子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他當然知道異人有智慧。
他皺眉，也不是因為不忍——他是在認真評估這個方案的可行性。
怎麼說呢。
上輩子，他玩戰錘40K。
在戰錘的世界裡，帝皇說得很明白：異形、變種人、人造的雜種，統統都是異端。異端，就該被淨化。
毛人、蛇人、貓人——占著人形，又有獸相，還是人造的，放戰錘裡，這仨湊一塊，能湊出一整頁的淨化名單。
他一個資深戰錘玩家，看見"異端"倆字，骨子裡就癢。
所以他的第一反應，真的是：能不能把這些異端，處理成無害的東西，抹了智慧，它們就隻是貓，隻是毛茸茸的普通生物，不占人形，不犯忌諱。
……好吧，他也承認，這想法確實有點變態。
但他是樂子人，他不在乎。
"逗你的。"路斜說。
夥計："……"
"我就是好奇，你們這兒有沒有這種服務。"
"沒、沒有！絕對沒有！我們正規店！"
路斜點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隻小貓人還趴在玻璃上，歪著頭，"喵"了一聲。
路斜沒理它，推門走了。
出了福瑞坊，路斜在街上站了一會兒。
……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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