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工程師降低動力輸出,避免關節過載。
機器人向後退了兩厘米,再重新改變角度。
第一次失敗。
第二次依舊失敗。
第三次,工程師讓機器人關閉兩側輔助支架,機體貼著管線底部一點點爬過變形區。
畫麵恢複時,現場幾個人同時鬆了口氣。
馬科維奇把已經準備好的切割方案關掉了,如果機器人真卡死,他們就得從外麵切開管線。
那意味著至少多花四小時。
中間閘門是純機械結構,閘板完全閉合。
機器人前端伸出微型切割器,沿鎖定銷開始工作。
切割器功率很低。
好處是不會觸發保險庫的高能警報。
壞處是速度慢。
一根直徑不到兩厘米的鎖定銷,切了二十七分鐘。
工程師利用機器人機體撐住閘門,關節逐節發力。
閘板移動了不到五厘米,但夠用。
機器人從縫隙鑽過去,前方就是最內層閘門。
這道門連接保險庫係統。
如果裡麵還有能源,機器人可以嘗試接入。
如果沒有,隻能繼續切。
攝像頭靠近後,工程師發現閘門旁邊的狀態燈仍在閃爍,但間隔接近一分鐘。
四百多天過去,內部能源係統還在工作,但顯然也到了危急關頭。
機器人伸出數據接口。
第一次連接失敗。
接口標準不匹配。
工程師切換舊式協議,再次連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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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跳出認證界麵。
聯邦安全局最高機密設施。
訪問權限:拒絕。
機器人不是來申請訪問的,它開始向內部發送維修指令。
任何封閉設備都需要維護,哪怕安全局將保險庫設置為永久鎖定,也不可能徹底關閉能源係統的檢修接口。
維修權限無法打開大門,卻能讀取基礎設備狀態。
氧氣循環係統,停止。
主要能源,停止。
應急能源,運行中。
內部溫度,十四攝氏度。
數據核心,正常。
機械副官,運行中。
看到最後一項,瓦良格號臨時總司令部裡終於出現了一點動靜。
那台機械副官還在,至少係統認為它還在運行。
工程師繼續讀取設備狀態。
內層閘門鎖定,無法通過維修權限開啟。
不過閘門旁邊存在一條小管道,在主冷卻管道出現堵塞時,冷卻液還可以通過這個管道進入,但直徑隻有八厘米。
管道機器人正常狀態下過不去。
可以拆掉兩側關節和大部分外殼,而且拆卸必須遠程進行。
拆掉後,機器人將失去回收能力,進去就出不來了。
工程師看向馬科維奇。
“讓它進去。”
機器人收到指令。
兩側輔助關節主動脫離,外殼卡扣逐個彈開,露出內部線路和驅動結構。
原本三十厘米長的機體縮短到二十一厘米。
前端進入旁路,後端一點點跟上。
通訊信號迅速減弱,畫麵出現條紋。
機器人穿過內層結構後,突然向下墜落。
鏡頭裡掠過一片金屬牆壁,隨後重重砸在地麵。
畫麵翻轉數次,停住。
通訊還在。
工程師調整攝像頭。
探照燈照亮前方。
保險庫內部比預想中大。
牆邊排列著六組封閉服務器。
中央是一台機械副官主機,外形和當前主流的機械副官沒有什麼區別。
地上散落著兩個空水瓶、一件安全局製服,還有幾份紙質文件。
牆角坐著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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