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情報到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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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道機器人開始製造的同時，地麵挖掘隊沒有閒著。
他們擴大了辦公區入口，架設支撐結構，清理通往保險庫的路線。
陸戰隊進入設備層深處，燒毀殘留菌毯。
火焰經過牆角和管線，焦糊氣味被抽風設備帶走。
設備層有一座小型能源中心。
反應堆已經停機，燃料棒卻保存完整。
工程組確認沒有泄漏後，把整套設備列入回收清單。
一座能為大型地下設施供電的反應堆，價值不比軍工生產線低。
挖掘行動第十一個小時，安全局死者的身份卡修複完成。
第一具屍體名叫安德烈·索科洛夫。
總部內部保衛處行動主管。
塔桑尼斯被蟲群衝垮當天，他接到的最後一條命令是保護保險庫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。
命令簽發者正是內部信息審查處副處長謝爾蓋·米爾斯。
而謝爾蓋本人死在辦公區裡。
兩人屬於同一方。
牆上的兩種彈孔來自安全局內部另一支部隊。
那支部隊受副局長命令，要求立刻打開保險庫，轉移內部資料。
謝爾蓋拒絕，衝突由此爆發。
阿特拉斯從殘餘終端中拚出更多信息。
副局長要求轉移資料的目的地，是一艘停靠在安全局地下交通樞紐的運輸艦。
運輸艦登記屬於聯邦政府，實際控製人卻是克哈之子。
蒙斯克的人已經滲透進安全局高層，他們試圖在異蟲抵達前帶走保險庫裡的東西。
內部信息審查處發現問題，啟動永久封閉。
雙方隨後交火。
蟲群來得太快，誰也沒能完成目標。
楊林知道地下機械副官大概率仍然完整，否則蒙斯克沒必要四年後派人來進行挖掘工作。
“機械副官具體記錄了什麼？”陳一問。
“靈能發生器投放過程，異蟲航向變化，還有安全局對克哈之子的長期監控。”
“隻有這些，未必能動搖帝國。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科普盧星區大部分人都知道，蒙斯克不是什麼善良的政治家。
知道是一回事。
擁有能公開驗證的證據是另一回事。
這台機械副官不可能讓泰倫帝國立刻崩潰，也不能讓所有帝國軍人突然調轉槍口。
但它能讓蒙斯克失去一部分政治主動權，特別是對那些經曆過塔桑尼斯慘案的人。
帝國一直宣稱，是聯邦的腐敗和無能引來異蟲，蒙斯克率領克哈之子拯救了剩餘殖民地。
安全局記錄卻能證明，正是蒙斯克親手把異蟲引向塔桑尼斯。
他不是沒能阻止災難，他就是災難的一部分。
這份證據現在用處有限，以後卻可能成為一把刀。
能不能殺人，要看握在誰手裡，以及什麼時候拿出來。
六小時後，管道機器人製造完成。
外形接近一條三十厘米長的金屬蛇。
機體由十六個獨立關節組成，前端安裝攝像頭、切割器和數據接口。
它能沿狹窄管線爬行，時間有限，工程部僅進行了三項測試。
第一項是移動。
通過。
第二項是轉彎。
通過。
第三項是回收。
機器人沿測試管道爬到一半，卡住了。
工程師拆開管道，把它取出來，調整兩處關節。
第二次回收測試通過。
按照正常流程，還應該進行高溫、低溫、失壓和電子乾擾測試。
時間不允許。
設備直接裝上運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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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避免運輸途中損壞，工程師給機器人套了三層緩衝材料，放進專用箱。
箱子外麵貼著易碎標簽，一名後勤人員覺得不夠，又在旁邊補了一張。
工程部設備，損壞後果自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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