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接近真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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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楓踏著輕功掠出沈府後牆，他沒有急著回別墅，腳尖在屋脊上一點，折向東南方向。
大年初一至今，已有七日未見錦娘了。
來到女人的私宅，楚楓沒有驚動丫鬟們，徑直走向蕭錦娘的閨房前，輕輕叩了叩窗欞。
"誰？"裡頭傳來錦娘警覺的聲音，隨即是一陣窸窣，門開了一條縫。
她披著一件半舊的藕荷色夾襖，發髻鬆散，顯然是剛卸了釵環準備歇息，見到楚楓的刹那，眼底的光亮像被風吹動的燭火，忽地跳了一下。
"郎君……"她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的驚喜，側身讓開門，"快進來，外頭冷。"
屋內炭盆燒得正暖，桌上攤著半卷賬冊和一盞涼透的茶。楚楓伸手將她攬過來，掌心貼合她後頸微涼的皮膚，低聲道："這幾日忙，沒來看你。"
錦娘靠在他懷裡，沒有多問，隻是手指輕輕攥住他袖口，像怕他下一刻就消失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仰起臉，聲音溫軟："郎君有事便忙，錦娘不礙的。"
楚楓低頭在她額上落了一下，道："正月十五，我正式迎你過門。"
錦娘身子一僵，抬眼看他，臉上又羞又喜。
她是個寡婦，又頂著"克夫"的名頭，從來不敢奢望有一天能正經地被一頂花轎抬進人家大門。她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隻是用力點了點頭，把臉埋進他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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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溫存了片刻，和之前一樣，楚楓逞夠了口舌之欲，卻沒真正跨過那條線。
夜色漸深，蕭錦娘送他到院門口，站在燈影裡目送他翻身上屋脊，直到那道身影沒入夜色，才回屋合上門，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。
楚楓回府時，福伯正垂手立在前院廊下等候。
"老爺。"
"今日可有收獲？"楚楓在石凳上坐下，春桃端了熱茶上來，他抿了一口，看著福伯。
福伯也在對麵坐下，聲音壓得低："老奴今日跑了幾個地方，打聽到幾樁事，其中有兩點值得留意。第一，三年前沈家失火前三日，曾有一位老婦登門。據隔壁鄰居回憶，那老婦裹著厚頭巾，看不清麵目，隻在沈府待了約莫半個時辰便走了。此後，再無人見過此人。"
楚楓眉梢微動："查到姓甚名誰了嗎？"
福伯搖頭："街坊隻說是鄉下口音，其餘一概不知。"
楚楓指尖在石桌上叩了兩下，示意他繼續。
"第二，沈清源這些年，一直在暗中接濟一個叫趙老四的混混。這人原是平康裡一帶的潑皮，好賭成性，欠了一屁股債。奇怪的是，他每次輸光了便去找沈清源要錢，沈清源從不拒絕，連欠條都不打。"
楚楓冷笑一聲："一個靠偷別人文章活著的偽君子，花銀子養個賭徒？除非那賭徒手裡攥著他的命根子。"
福伯點頭："老奴也是這般想的。這趙老四怕是撞見了什麼不該見的，才敢這般拿捏沈清源。"
楚楓沉吟片刻，交代道："兩件任務。第一，找到趙老四，摸清他手裡有什麼把柄。第二，你現在就動身去平康裡，查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，沈清源送去的。問清楚他被關在何處、境況如何，速去速回。切記，事情要做得隱秘。"
福伯重重點頭，起身道："老奴這就去。"
楚楓沒有急著回後宅，而是在前院書房裡枯坐等候。
炭盆裡的銀霜炭偶爾爆出一聲輕響，窗外夜色深沉，時不時傳來幾聲犬吠。他腦子裡反複過著今夜從沈清瀾口中聽到的每一個字，以及福伯方才彙報的那兩條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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