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殺手的覺悟與鍋鏟的重要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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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瑪茵和雷歐奈他們出任務還沒回來。”娜傑塔說，目光轉向赤瞳，“你打算等他們回來再一起行動，還是先動手？”
赤瞳抱著村雨靠在牆邊，偏頭想了一下：“等的話，賈邁勒可能已經出城了。”
“雷歐奈他們去完成委托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吧。”零插了一句。
赤瞳輕輕點了點頭，沒有反駁。
夜襲的隊員們各自在外執行任務，歸期不定，而北區的委托時間窗口很緊，拖一晚都有可能讓目標溜走。
啪的一聲。
塔茲米一掌拍在桌麵上，震得油燈的火苗晃了晃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看了一眼零，又轉向娜傑塔和赤瞳，胸脯起伏著，眼神裡燒著一團火。
“那這個任務就讓我們一起完成吧！”
“你說對吧零！”
零點點頭，“正有此意。”
他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。
“你的意思，”娜傑塔的聲音隔著煙霧傳出來，“由你和零兩個人來打倒歐卡？”
塔茲米：“咦？！”
赤瞳開口道：“以你們兩個，暫時辦不到。”
聞言，零頓時就不服氣了。
男人不能說不行！
特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。
咳咳，私下說不行嗎？
零的身體微微前傾，盯著赤瞳的眼睛：“如果是憑借單純的劍術對敵，加上流刃若火。對付一個歐卡，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赤瞳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反駁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沒辦法殺人。”
零的聲音猛的一顫。
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赤瞳的目光落在他臉上，平靜地審視著：“你斬殺艾莉亞一家那天晚上，我記得回來之後你的手抖了很久，而且還吐了吧。”
零低頭陷入了沉默，顯然赤瞳戳中了他的弱點。
那天晚上的記憶翻湧上來。
艾莉亞的宅邸裡，那些被關在地牢裡的人，那些被虐待致死的屍體，還有艾莉亞那雙故作無辜的眼睛。
他拔刀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，可事後……
“那是因為仇恨。”赤瞳聲音柔和了些許，“你揮刀的那一刻，心裡燒著的東西讓你忘記了一切。憤怒、憎惡的衝動，這些情緒在你動手的時候替你壓住了所有猶豫。”
“但是，零君、塔茲米。”
“你們能在任何情況下，都毫不猶豫地斬殺敵人嗎？”
二人對視一眼，心裡明白赤瞳說的是對的。
突地，莎悠輕聲道：“零……塔茲米。”
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她。
莎悠坐在桌對麵，沒有回避兩人的目光，反而微微直了直背：“如果繼續放任下去的話……還會有更多像那個女人一樣的人吧。”
“她的未婚夫被誣陷，被處決。她自己出賣了身體去湊錢報仇。”莎悠低頭咬著嘴唇，“歐卡和賈邁勒不會隻對一個人下手。他們會繼續抓人、定罪、處決、拿錢。還會有不斷出現的人，被栽贓、被陷害、被送到刑場上。”
她抬起頭：“與其……與其讓更多人變成那樣，還不如由我們來了斷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攥緊了茶杯邊緣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伊耶亞斯沒有插科打諢，他看了一眼莎悠，又看了一眼零和塔茲米，然後點了下頭：“……莎悠說得對。”
他難得收起了那張笑臉，“我們幾個從村子裡出來的時候，可沒想著隻是在帝都活下去而已。那些被拐走的、被陷害的、被隨意處決的人……”
“如果我們知道了還裝作不知道，那跟當初騙我們的那個貴族女人有什麼區別？”
零和塔茲米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同時點了點頭。
塔茲米轉向娜傑塔，聲音堅定道：“Boss！讓我和零去吧。歐卡就交給我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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