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船舷邊，伸手摸了摸衣領下那枚雪花吊墜，冰涼的觸感貼在手心裡，他又把那根繩子捏了一瞬，然後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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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頭破開海浪，朝著前方海域行進。前方海麵上什麼都沒有，隻有一片開闊的、被午後陽光照得發亮的藍色海水，延伸到看不見的儘頭。
張春暉在船舷邊坐了一會兒，海風把衣擺吹得向後揚起。他的視線落在海平線上，腦子裡把接下來幾天的航線過了一遍。按照通緝令上的目擊記錄，蓋爾最近一次出現在西海靠近偉大航路入口的一片海域附近。從米婭鎮出發的話，大概需要三四天才能到達那個範圍。
他有足夠的時間在航程中思考別的事情。比如錢的問題。
當初解救雪莉那批奴隸時，他的身份並沒有暴露。雷恩已經沉入大海了，兩個手下也跟著小艇一起被衝走了，那些被孢子吸乾了體力的護衛從頭到尾沒有見過他本人。知道他曾出現在那艘船上的三個人都已經沉入大海，他還可以繼續以賞金獵人的身份在海軍基地領取懸賞金。不過他現在並不缺錢。船隊的運輸收入加上定期獵殺小型海王類售賣的貝利，已經讓他的係統餘額維持在了一個相當可觀的水平。可抽獎係統是個吞金獸，一千萬貝利抽取一次忍術機會，再多的錢扔進去也填不滿。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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