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燕京災獸的異常規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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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下學期和上學期相比，好像什麼都沒有變。
陸時洐還是每天早上出現在林清語家小區門口。
他還是穿著那件洗得乾乾淨淨的深灰色外套，靠在邁巴赫旁邊等她。
林清語從樓道裡出來的時候，他會把手機收起來，朝她笑一下。
那個笑容和半年前不太一樣了。
以前是克製過的，小心翼翼的。
現在多了點理所當然的溫柔。
林清語走過去，把手伸給他。
他接住，十指扣住，然後兩個人一起上車。
三班的人早就習慣了。
林清語和陸時洐在一起這件事，已經不算新聞了。
連老師們都知道了。
劉老師在辦公室裡跟別的老師閒聊時說過一句：“這倆人談戀愛，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陸時洐那成績，從班級倒數，到現在中上遊，都是林清語給帶出來的。”
“隻要不影響學習，我乾嘛當那個惡人。”
其他老師也都笑，說三班出了個全校第一，還順手帶起來一個。
這戀愛談得比補課還有效。
四月的時候，學校辦了春季籃球賽。
陸時洐打班級聯隊的首發。
林清語本來對籃球沒什麼興趣，但那天下午還是去了。
她坐在看台最邊上，手裡拿著一瓶水，也沒怎麼喊。
夏星瑤在旁邊吼得嗓子都劈了，說陸時洐加油，三班最帥！
林清語就笑。
陸時洐每進一個球，就往看台上看一眼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，他直接跑到看台邊上，仰著頭找水。
林清語把水遞過去。
他喝了兩口，又傳回給她，說了句“幫我拿著”。
林清語說：“你自己沒手嗎。”
可她還是把那瓶水抱在懷裡，一直到比賽結束。
三班最後贏了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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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時洐從場上下來，渾身汗濕地走到她麵前。
林清語從口袋裡掏出紙巾。
他接過來擦汗，擦完又把紙巾還給她。
夏星瑤在旁邊吹口哨。
林清語說：“你再吹，晚上別想讓我給你講題。”
夏星瑤說：“好好好，我錯了。”
五月的時候，陸時洐發現了一條線索。
是在一個很冷門的災獸論壇上。
有個匿名帖在統計這幾年燕京及周邊地區低階災獸的出現規律。
帖子作者列了幾起事件，都發生在燕京，都是一階二階災獸，而且都是被剛覺醒的低階異能者擊殺。
底下有人回帖說感覺這些災獸就是來送經驗的。
也有人反駁說災獸哪有什麼邏輯。
這個帖子很快就被刪了，但陸時洐把截圖存了下來。
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帖子裡的幾個時間點，和他自己記憶裡某些事情能對上。
但他沒有靈安局的內部數據，無法佐證。
這件事隻能等有機會去靈安局查。
他把這個想法跟陸錚提了一次。
陸錚說，等你暑假過來，我帶你查。
六月底，期末考試結束。
林清語還是全校第一。
陸時洐考進了全班前十。
夏星瑤也穩穩地待在前二十。
當天晚上三個人吃了一頓慶功火鍋，辣得夏星瑤灌了三瓶豆奶。
第二天一早陸時洐依舊在門口等著。
林清語走過去問陸時洐：“今天打算去哪玩？”
陸時洐愣了一下，說：“抱歉清語，暑假我可能要待在靈安局，配合我爸工作。”
“隻能陪你今天這一天了。”
林清語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很靜，靜得像是能直接照到人心裡去。
陸時洐被這雙眼睛看著，後麵的解釋還沒說完，聲音就慢慢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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