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聿從背後走過來，伸手把她剛放下的披肩重新拿起來，披在她肩上，然後從身後抱住她。
"你頭髮還是濕的。"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低得像耳語。
"剛才在陽台吹了一會兒，差不多幹了。"
"沒有。發尾還是濕的。"
他沒有鬆開她，隻是伸手從沙發旁邊的櫃子上拿了一條幹毛巾，裹住她還在滴水的發尾，輕輕攥了兩下。
唐莞背對著他站著，感覺到他的手指隔著毛巾穿過她的發尾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。
她把手覆在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上，指尖在他腕骨上輕輕摩挲了兩下。
"你今天應酬累不累？"
"還行。和幾個投資人吃了個飯，聊了一下明年的預算方向。你不在旁邊，悶。"
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、鼻尖、嘴角。
她閉著眼睛，感覺到他的嘴唇從嘴角移到下頜，沿著下頜線滑到耳後，最後停在頸側。
他吻得很輕，但她的呼吸還是亂了。
她伸手攥住他襯衫的衣角，手指在布料上一點一點收緊，聽到自己開口的聲音帶著一點不穩的沙啞。
"去房間。"
他直起身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暗光裡沉了沉，然後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。
她低聲驚呼了一下，手忙腳亂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著她穿過客廳，用腳輕輕踢開臥室的門，走進去，再用腳後跟把門帶上。
臥室裡沒有開燈。
窗簾沒拉全，窗外的城市夜光透過縫隙照進來，在天花闆上投下模模糊糊的光影。
他把唐莞放在床上。
他低頭看著她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把她半張臉照亮。
他的手指從她的下頜滑到鎖骨，她擡起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他的皮膚是燙的，掌心貼著她的。
"唐莞。"他叫她。
"嗯。"
他低頭吻了她的鎖骨，嘴唇貼著她的脈搏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他的嘴唇上。
他沒有說話，隻是安靜地吻在那裡。
過了很久他擡起頭，在月光裡看著她。
"我們會在一起的。"
唐莞看著他。
月光把他整張臉照得輪廓分明——眉骨、鼻樑、下頜線，在暗光裡比白天更鋒利。
她張開手臂摟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。
他接住了，手臂環著她的背，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，吻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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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月光被窗簾徹底遮住了，城市的夜光也暗了下去。
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，他把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攏到一側，然後低下頭吻她的肩頭。
她閉著眼睛，手指搭在他的後背上。
"韓聿。"她的聲音已經啞了。
"嗯。"
"我有沒有說過——"
"說什麼？"
"說我很喜歡你。"
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他把她摟緊了一點，下巴擱在她頭。
"現在說過了。"他停了一下，"我記性不好。記得以後每天確認一遍。"
她在他懷裡笑了一下，
窗外有船鳴，沉悶悠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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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睡著了，又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，韓聿還躺在她旁邊——側睡著，手臂搭在她腰上，睫毛安靜地伏在下眼瞼上。
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。
她閉上眼睛，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。手臂環著他的腰。
他動了一下。
手臂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，下頜無意識地蹭了蹭她的發頂。
她在他懷裡安靜地躺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月光又移了一寸，久到遠處那艘船鳴徹底聽不見了。
然後她也睡著了。
手指還貼著他的後背，沒有再鬆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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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莞是被一陣玉米的甜香弄醒的。
她翻了個身，睜開一隻眼，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晨光已經亮得有些晃眼。
臥室門虛掩著，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聲響。
客廳裡晨光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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𝑤𝑡.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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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人煩"：背後的聿韓點了點尖指用，來過走莞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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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下一了停中空半在手的碗端聿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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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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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起擡聿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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