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事嗎？"唐嶼的手語比劃得很慢，"我想去買件新外套。姐姐和我去，你要不要一起來。"
韓聿點點頭。
"可以。一起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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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場離得不遠。
韓聿開車，唐嶼坐在副駕，唐莞坐在後排。
從後視鏡裡能看到唐嶼正側頭看著窗外，手指在車窗玻璃上輕輕畫著什麼——大概是路上掠過的樹影和樓房的輪廓。
車子停穩時他畫完了最後一筆，收回手指，推門下車。
商場十點剛過，人還不多。
唐嶼站在第一家店的櫥窗前看了一件深藍色的羽絨服。
唐莞走過去站在他旁邊。
"進去看看合不合適的。"
唐嶼點了點頭。
韓聿已經推開了店門。
導購迎上來，是個紮馬尾的年輕姑娘："先生您好，給誰看衣服呀？"
韓聿用下巴指了一下唐嶼。
導購的目光從韓聿身上移到唐嶼身上："弟弟個子高，穿長款應該很好看。要不要試試我們剛到的新款？前幾天才上架的，有一件淺灰色的短夾克很襯膚色。"
唐嶼轉頭看了唐莞一眼。
唐莞走過去，對導購說："先試一下那件藍色的羽絨服。"
"這件版型很正，弟弟試一下應該合適。那邊是試衣間。"
唐嶼接過衣服走進試衣間。
門關上之後，唐莞站在試衣間外麵等。
韓聿站在她旁邊。
導購趁著等待的空檔打量了他們幾眼——穿燕麥色毛衣的女人氣質溫雅，旁邊那個男人個子很高，站在那裡不說話的時候存在感極強，手腕上那塊表比店裡所有衣服加起來都貴。
試衣間的門開了。
唐嶼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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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藍色羽絨服穿在他身上剛剛好，領口那一圈淺灰色絨毛襯得他膚色很白。
他站在鏡子前左右看了看，然後轉過身麵對唐莞，微微張開雙臂，詢問的意味很明顯。
唐莞走過去幫他整了整領口，把左側稍微翻卷的絨毛理平，然後退後兩步，認真看了看。
"正好。長度合適，肩寬也夠。裡麵穿毛衣不會擠。你覺得呢？"
唐嶼在鏡子裡又轉了一圈，然後用手語比劃："暖和。但是袖子有點長了。"
"袖子長一點點沒關係，冬天手縮進去剛好保暖。"唐莞轉頭對導購說，"就要這件。"
"好的，我幫您包起來。"導購剛要伸手去接唐嶼脫下來的羽絨服，韓聿在旁邊開了口。
"等一下。"
韓聿已經走到了另一排貨架前，手裡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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