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不高興了？"
"沒有不高興。"她的聲音低了一些，"就是覺得太突然了。"
韓聿看著她。
陽光從側麵照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睫毛在顴骨上投出兩道細細的陰影。
"你是不是有點害怕。"
唐莞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。
"沒有。隻是覺得——"她頓了一下，"從行政到戰略這一步，比我想象來得快。"
"你覺得自己沒準備好？"
"不是能力的問題。是——"
她停住了。
窗外有鴿子從樓頂飛過，翅膀扇動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，悶悶的。
"是什麼？"
唐莞重新擡起頭看著他。
"你——"
辦公室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唐莞退後半步。
門開了。程峰探頭進來："韓總，財務部劉總監到了，說想和您確認一下下季度的預算口徑。"
韓聿已經坐回了辦公桌後麵："讓他進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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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莞點點頭，走了出去。
門合上了。
唐莞站在走廊裡，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，風灌進來帶著初冬特有的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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