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？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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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裡蒸汽瀰漫。
她先跨進浴缸坐下來，熱水沒過肩膀，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，後腦勺靠在浴缸邊緣。
韓聿跟著進來，在她對麵坐下來。
兩個人的腿在熱水裡交疊在一起。
他把她的腳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拇指按在她腳心處慢慢揉了兩下。
拇指從腳心推到腳踝，沿著小腿的弧度往上按了一圈。
她的腳趾在水裡微微蜷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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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癢？"
"有一點。"
"忍一下。"
韓聿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浮起一個弧度，手裡的動作沒停。
唐莞被他按得舒服，靠著浴缸邊緣閉上眼睛。
過了會。
唐莞把腳從他膝蓋上收回來，換了個姿勢——她往前挪了挪，麵對麵坐在他腿上。
熱水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，溢出一小片到浴缸外麵。
他伸手扶住她的腰，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隔著一層流動的熱水。
她低頭看著他。
蒸汽裊裊地升起來，把兩個人的臉都籠在一層薄薄的白霧裡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眉毛，指尖順著眉骨的弧度慢慢滑下來，經過太陽穴，停在下頜線上。
"你今天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？"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"有。"他看著她，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了一寸，"現在在做了。"
她低頭吻了他。
嘴唇貼著他的嘴唇，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，把兩個人的距離收得更近一些。
水聲在浴室裡輕輕晃蕩。
他等她吻夠了才鬆開她，拇指在她下唇邊緣輕輕蹭了一下。
他低頭埋進她的心口。
她手搭在他後腦勺上，手指插進他半濕的頭髮裡。
水汽把兩個人的皮膚蒸得泛紅，熱氣從水麵上方盤旋著升上去，在天花闆上凝成細密的水珠。
浴缸裡的水涼了一些，但兩個人的體溫還是燙的。
兩個人都還在喘氣。
她把下巴擱在他肩頭，呼吸掃過他的鎖骨，感覺到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。
她從他肩頭直起身，在蒸汽裡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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