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大概是燒得厲害，又合上了眼睛。
唐莞把床頭燈調暗了一些，靠著床頭坐著，一隻手還被他握著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鐘，她感覺到他的手鬆了一點，呼吸也比剛才平穩了一些，大概藥效上來了。
她輕輕抽出手，去浴室擰了一條溫毛巾回來，疊好放在他額頭上。
她坐回床邊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他露在外麵的肩頭。
大概又過了一會兒，他半睜開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“你怎麼不睡。”
“等你退燒。”她探了探他的額頭，熱度好像降了一點，“喝水嗎？”
“嗯。”
她又去倒了一杯溫水，扶他坐起來喝了幾口，然後接過空杯子放回床頭櫃上。
他躺回去的時候偏著頭看她：“你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“我請假。”唐莞把他額頭上已經變溫的毛巾拿下來，重新在熱水裡浸過擰乾，疊好放回去。
韓聿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好，我批準，那你明天陪我。”
“明天陪你。”唐莞把手伸進被子裡，覆在他手背上，“你睡吧，我在這兒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離她遠一點。
她問，“你做什麼。”
“怕傳染你。”
唐莞被他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，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拍了一下：“別說話。快睡。”
他眼睛慢慢合上了。
她坐著看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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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快亮的時候她靠著床頭睡著了。
醒來時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滑進了被子裡，韓聿的手臂搭在她腰上，掌心貼著她側腰的衣料。
他的體溫已經降下來了，她摸了摸他的額頭，差不多正常了。
她動了一下，他的手收緊了。
“幾點了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有點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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