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讓他循著自己的名號,找上門來。
他也說不清自己這是膽大還是犯蠢,如果能把這個隱患解決掉最好,倘若真解決不掉以自己的水準想跑應該也不難。
況且如今機會送到眼前,他實在有點……想親眼見識見識那所謂的"鬼芽羅之術"。
悠鬥如今失去了係統,未來的提升空間十分有限,如果全都指望著這對眼睛那局限性就太大了。
他現在心裡也有了很多想去嘗試做的事情,在執行這些事之前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是絕對不行的。
鬼牙羅之術……改進一下說不定能為他所用。
"你……為什麼不殺我?"鈴木守誠啞著嗓子問,"我方才可是已經把什麼都招了。"
"招了就招了唄。"
"你不是準備養老了嗎?"他頓了頓,語氣忽然淡了下來,像是想起了一些很遙遠的事情。
"我以前有個同伴,跟我說過一句話 大概的意思是——'非自然死亡,是每個忍者的宿命。'"
"這話我到現在都不相信。"
"現在我打算賭一把,看看你這種刀口上舔血活了大半輩子的人,到底能不能做到安享晚年。"
鈴木守誠張著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活了幾十年,見過各種各樣的死法,唯獨沒見過這種活法。
放著一個實力不弱的敵人不殺,反而選擇放他一條生路……
"先說好。"悠鬥又開口,語氣恢複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"這可不是免費的。"
"到時候賞錢,你得分我一半。"
"噗通"一聲。
鈴木守誠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,伏在地上,肩膀抖個不停。
過了好一會兒,悠鬥才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從地上傳來。
"謝……謝恩公不殺之恩!"
"我鈴木守誠對天發誓,從今往後,再不為非作歹,回去領了賞錢,我就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老老實實過日子!"
他抬起頭,臉上淚痕縱橫,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,直直地盯著悠鬥。
"恩公,我以後會在火之國落腳,就住在……就住在那邊一個鎮子上。
回頭您要是路過,儘管來找我拿錢,賞錢我一定給您留著!"
"……行。"悠鬥被他這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,乾咳一聲。
"記住了,我叫木下悠鬥,到時候可別不認賬。"
"不敢!不敢!"
鈴木守誠磕了兩個頭,爬起來,踉踉蹌蹌地往山下走去。
走了幾步,又回頭,衝悠鬥深深鞠了一躬,這才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裡。
寨子裡安靜下來。
那幾個被留下的"苦力"還縮在地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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