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：拉到投資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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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終於到了頂樓。總裁辦公室的門是深色實木，光可鑒人，秦牧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進。”
他推門進去。辦公室的溫度比外麵走廊低了好幾度，冷氣充足得像走進了冰窖。白芷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，正低頭批閱文件，頭也沒抬一下。
“坐。”
秦牧認命地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，屁股剛沾到椅麵，白芷寒才慢悠悠地抬起頭。她的目光像一柄量尺，從他頭頂的貓耳開始，順著臉頰、肩線、腰線，一路掃到鞋尖，再慢條斯理地掃回來，最後落在他的眼睛上。
“穿得還挺齊整。”
“白總，”秦牧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足夠認真，“我是來談投資的，不是來給您表演換裝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芷寒放下鋼筆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，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上次在店裡給客人甩臉子的小女仆，今天是不是還那麼硬氣。”
秦牧嘴角抽了抽：“白總，我那天是在工作——”
“工作？”白芷寒挑了挑眉，“把客人晾在原地，自己拿了錢就走，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？”
“那是因為店裡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呼。”
“哦。”白芷寒點點頭，語氣聽不出信沒信，“那今天沒有別的客人了。你招呼我吧。”
秦牧：“……”
好家夥，我這是自己送上門撞槍口上了。
“茶涼了。”白芷寒忽然說。
秦牧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所以呢？”
“秘書第一課，端茶倒水。”
“白總，我還沒答應做您秘書呢。”
“先練著，萬一是呢。”
秦牧：“……”
論話術，他是真說不過這女人。
他認命地起身，走到茶幾旁，動作不算熟練地重新倒了杯熱茶，恭恭敬敬地放到白芷寒手邊。白芷寒端起杯子，輕輕吹了吹，沒急著喝，又放下，抬眼看他：“說吧，你那個朋友的事，打算怎麼辦？”
秦牧精神一振。正題總算來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俱樂部的情況從頭到尾捋了一遍——啟動資金從哪來，團隊怎麼搭建，成本結構如何，流水怎樣穩步上漲，新業務線增長迅猛，三個月翻三倍的賬不是畫餅，是已經跑出來的實打實的數據。他說得口乾舌燥，白芷寒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，偶爾“嗯”一聲，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小口，表情始終淡淡的，看不出任何傾向。
等他終於講完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所以，”白芷寒慢悠悠地開口，“你覺得，我憑什麼要幫你？”
“白總，您投的不是這一千萬，是這塊蛋糕未來一整年的分紅。”秦牧目光坦蕩，直視著她，“股份比例您來定，合同白紙黑字，我秦牧絕不占您一分便宜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蛋糕。”白芷寒放下茶杯，玻璃杯底輕輕磕在桌麵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，“蛋糕再甜，也不是非吃不可。何況，你朋友惹的是京都李家的大小姐，這盤子現在整個海城沒人敢接。
我白芷寒今天要是接了，平白無故給自己樹一個敵人，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劃算。”
秦牧沉默了。
他知道白芷寒說的是實話。京都李家，光這四個字就足夠讓海城任何一家企業掂量再三。他張了張嘴，正想再爭取幾句，白芷寒已經先一步開了口：
“不過嘛——”
來了。
秦牧心裡咯噔一下，他就知道這個“不過”沒這麼簡單。
“投資的事，可以商量。”白芷寒說，“條件嘛——從明天起，每天，穿著你這身衣服，到我辦公室報到，做我的私人秘書。”
秦牧：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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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期一年。”白芷寒補充道，“當然，在你有空的情況下都要來，工錢待遇一樣不會少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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