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水花四濺的聲音在雨聲裡格外清晰。
他的腳步頓了一瞬。
身後的雨聲很大，大得能蓋住一切聲音。可他隱約聽見了什麼，一個很輕很輕的、斷斷續續的聲音，從雨幕那邊傳過來，像是有人在哭，又像是在說什麼。他沒有聽清，也強迫自己不去聽清。
他沒有回頭。
雨一直下，把他渾身上下澆得透透的。他攥著那把始終沒有撐開的傘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走進雨幕深處，走進那個再也沒有白芷若的、空蕩蕩的世界裡。
思緒回轉，秦牧坐在路邊的長椅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冰涼的邊框。
他忽然想到，如果不是白芷若的出現，自己大概會和小璃姐嘗試在一起吧。
雖然小璃姐從小就欺負自己，但是小璃姐還是很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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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再傻也能看出小璃姐喜歡自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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