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她剛剛發出去的那條消息是：“報酬？什麼報酬？我怎麼不記得了。”
秦牧蹲在地上，小黑已經吃完了罐罐，正舔著爪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洗臉。他看著屏幕上那條回複，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定格了整整兩秒，然後猛地站起來，手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地敲了一行字：“白芷寒！你別耍賴！那天你自己親口說的十萬塊！我還幫你演了你媽那場戲！”
他按下發送鍵的時候，手指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力道，手機屏幕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對麵的回複來得比他想象中快得多，乾脆利落的四個字：“有證據嗎？”
秦牧盯著那四個字，看了整整三秒鐘。
然後他開始瘋狂翻聊天記錄。翻了兩遍，一遍比一遍絕望，他發現自己和白芷寒的對話曆史裡，確實沒有任何一筆關於十萬塊錢的書麵約定。他們之間關於報酬的所有交流都是口頭達成的，根本沒有實際證據留存下來。
那個一絲不苟、雷厲風行、憑借一己之力牢牢攥住股東心思各異的白氏集團、將其發展到如今規模的白芷寒白大總裁，她居然——耍賴。
其實讓會議室裡眾人震驚的，倒不單單是手機的響鈴。真正讓他們驚掉下巴的，是他們那位向來麵無表情的白大總裁，嘴角居然浮現了笑意。那種感覺，就像一座千年冰封的雕像，在你麵前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，詭異到讓人後背發涼。
私密加密聊天群：
股東A：“不對，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白總帶回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來集團？”
股東B：“記得記得，當時白總好像直接把人帶進自己辦公室裡了，門關得嚴嚴實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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