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沒再說話，更沒看許粟一眼。
一直到吃完午飯，許粟終於發現外婆的狀態時好時壞。
上一秒還在給他夾菜，下一秒就打掉他的筷子質問他是誰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時，心裡也像壓上了一塊山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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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磊好不容易像哄小孩一樣，把外婆哄去午睡。
表兄弟倆才並排坐在一條長凳上，聊了會天。
“帶外婆去醫院看過嗎？”許粟開口問道。
“去縣裡醫院看過，就是老年癡呆了，醫生也開了藥，但是奶奶一吃就吐，還拉肚子，我就沒敢讓她再吃。”戴磊悶聲悶氣地說道。
許粟知道老年癡呆本身就是不可逆的，吃藥也隻能是緩解進程。
如果藥物副作用很大，反倒讓老人憑空遭罪。
他嘴角泛出一絲苦意，也生出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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