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，網絡小說啊，你寫的啥題材啊？發在孤兒院還是爛柿子？”許粟老神在在的問道。
馬鶯鶯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，不過很快就釋然了。
這年頭看網絡小說，不是太正常不過了。
“謔謔，哥，你還知道孤兒院和爛柿子的梗啊，看來沒少看呢”。
“掙錢嗎？”
許粟剛脫口而出，就有點後悔了。
三句話不離掙不掙錢，終究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家長模樣。
果然，馬鶯鶯聞言，剛剛興奮不已的表情，就像瞬間被戳破的氣球。
“額，寫了兩個月，撲街了兩本，現在第三本掙錢了，不過不多.......”
許粟倒是看到過相關的新聞，頂尖的網絡作家收入是相當駭人的，不由有些好奇。
“不多是多少？”
“八...毛”。
馬鶯鶯頭都快埋進膝蓋裡了。
許粟這下是真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馬鶯鶯雙手環抱，好沒氣地嘟囔起來。
“笑吧笑吧，你們不懂，這個是夢想！”
“你們不懂，看到自己寫的東西，被人看見被人喜歡是什麼感覺”。
“你們不懂，哪怕隻有一個催更一個評論，也是一種莫大的激勵”。
“你們不懂，堅持的過程很痛苦，但是回頭去看自己碼的每一個字，走過的每一段路，是有多麼幸福”。
“至於錢，隻要堅持，一定會有的!”
許粟詫異地發現，剛才還神情委頓的小丫頭，語氣愈發激昂，眼睛裡的光芒漸盛。
他刹那間有些感同身受。
是啊，如果不是自己多年艱辛求學，怎麼能走出山村。
如果不是大學裡，堅持參加各種校園活動、去社會上打工鍛煉，怎麼能在應聘時脫穎而出。
如果不是在公司裡俯首甘當牛馬，怎麼能在魔都堅持那麼多年。
如果不是在魔都苦熬那麼多年，怎麼能就那天鬼使神差地走進彩票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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