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反著冷光。他對準了地上楚非凡的後心。
隻等殿主的手落下。
溫穆的手指並攏。
準備往下壓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楚家後院的長廊深處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聲音蒼老。透著濃重撕裂的痰音。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在硬扯。
伴隨著木製輪子碾壓青磚地麵的聲音。
嘎吱。嘎吱。
聲音很慢，但在死寂的楚家大院裡格外清晰。
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，被灰衣管家推著。
從回廊的陰影裡慢慢顯出身形。
老人身上蓋著厚厚的羊毛毯。臉上戴著透明的醫用氧氣麵罩。
手背上的輸液針頭已經拔了，還在往外滲著血珠。
“住手……”
老人扯下氧氣麵罩。
乾癟的嘴唇大張著。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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