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億美金。
他用十年壽命、獻祭了一隻眼睛才換來的通天底牌。
在溫婉一個電話、打個響指的功夫裡。
灰飛煙滅。
連個響都沒聽見。
大排檔的烤爐還在滋滋冒著白煙。
溫婉拿起一張紙巾。擦了擦嘴角的油漬。
她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巨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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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臟紙巾扔在桌角。
“我說過。”
溫婉靠著椅背。紅唇微動。
“你背後的金主，今晚就得排隊跳樓。”
她盯著林凡那張老了十歲、布滿血痂的臉。
“你這點籌碼，在東海市連要飯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林凡僅剩的右眼布滿粗紅的血絲。
眼球往外凸起。仿佛隨時會掉出眼眶。
他引以為傲的係統，他以為能碾壓一切的海外資本。
在溫穆的女人麵前，脆弱得像一張浸水的衛生紙。
腦海深處。
那塊紫黑色的變異係統麵板，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。
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在同時刮擦黑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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