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2章 因為哥哥就是我們唯一的信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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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吹過大排檔的紅色塑料防雨棚。
塑料布嘩啦啦作響。
馬路上的汽車尾燈拉成一條長長的紅線。把柏油路麵映得發暗。
溫婉的雙手按在灰夾克的肩膀上。
修長的手指沒塗指甲油。靜靜搭在粗糙的布料上。指尖泛著青白。
林凡跪在沾滿油汙的地麵上。
聽著那句“拿整個世界來換也不多看一眼”。
他嗓子裡像卡了一塊生鏽的鐵片。咽不下去，吐不出來。
血淚順著臉頰的皺紋流進嘴裡。又鹹又腥。
刺啦。
幾張紅色塑料凳子同時往後推開。塑料腿摩擦地麵，聲音尖銳。
剩下的七個女人站了起來。
八股截然不同的氣場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。
瞬間當頭罩下。死死鎖死了林凡所有逃跑的退路。
四妹溫雅抬起右腿。戰地靴踩在鐵皮桌子的橫杠上。
反手摸向後腰。
刷。軍用匕首拔出刀鞘。
啞光的黑色刀刃在街燈下透著血腥味。
“拿一百億來砸場子？”溫雅用刀背敲著左手掌心。當當響。
“我以為你拉了幾個裝甲師過來。就這？”
六妹溫冰靠著燒烤攤的鐵架子。
手裡那把黑色的蝴蝶刀上下翻飛。金屬撞擊的哢噠聲連成一片。
刀刃割開空氣。
“在公海沒死透。自己跑回來送人頭。”
她舔了下發乾的嘴唇。
二妹溫清從白大褂的兜裡摸出一個棕色小玻璃瓶。
大拇指挑開軟木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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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濃烈的苦杏仁味飄散開來。蓋過了烤肉的孜然味。
“正好。我新配的溶骨水缺個活體試藥的。”
溫清笑出聲。聲音發黏。
林凡雙手撐著地麵。
十根手指摳著柏油路麵的縫隙。指甲翻折。血水糊在粗糙的石子上。
他引以為傲的係統。他獻祭壽命和眼睛換來的底牌。
在這群女人眼裡，成了一個劣質的笑話。
五妹溫月抱著軍用筆記本。盤腿坐在椅子上。
屏幕的藍光照著她亂糟糟的頭發。
“你的資金盤我剛看過了。”溫月敲了兩下回車鍵。
“走的是非洲西海岸的地下洗錢通道。血鑽換來的臟錢。”
她推了下黑框眼鏡。
“這種垃圾代碼寫出來的轉賬協議，我三分鐘就能給你清零。”
八妹溫心抓著青鋒古劍。
劍鞘杵在地上。
“根骨全廢，強行接續經脈。”她吸了吸鼻子。“一身的爛泥味。連我師傅養的狗都不如。”
“你以為拿個破外掛，就能翻天？”
溫雅手裡的匕首指向林凡的鼻尖。刀尖懸在半空。
“我哥手裡的權勢，是踩著幾萬具屍體殺出來的。”
“他在槍林彈雨裡喝泥水的時候。你還在貧民窟裡跟野狗搶飯。”
她冷嗤一聲。
“靠著幾組破數據裝神弄鬼。你這種廢物，十輩子也理解不了什麼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林凡渾身打擺子。
上下牙瘋狂磕碰。咯咯作響。
她們全知道。她們根本不在乎什麼係統，什麼氣運。
這群瘋女人腦子裡隻有一個信仰。
就是坐在那裡喝水的溫穆。
腦海深處。
係統麵板徹底熄滅。
最後一點紫黑色的光暈碎成了粉末。消失不見。
恐懼像冰冷的潮水，瞬間淹沒了林凡的五臟六腑。
他不想死。
他還不想死。
林凡猛地轉身。
手腳並用。像一隻斷了脊梁的野狗。
在滿是油汙和泥水的柏油路上拚命往前爬。
剛接好的左腿使不上勁。隻能靠雙手扒著地麵拖動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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