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鈦合金台上血肉模糊的林凡。
沒有一絲同情。也沒有多看一眼。
“停手。”
溫穆開口。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帶著回音。
溫清的手指一頓。刀尖停在林凡脖子的皮膚上。
“哥，實驗做完了。”她扯下口罩。臉頰帶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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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殺他太便宜了。”
溫穆看著牆上的排風扇。
“他的係統毀了。溫家那兩個老東西還在外麵撿垃圾。”
他語氣平淡。
“縫起來。把他扔回東海市的南區垃圾場。”
“讓他回去，和他父母團聚。”
活著爛在臭水溝裡，比一刀殺了更折磨。
溫清撇了撇嘴。把手術刀扔進消毒盆裡。
水花濺起。
“聽哥的。我這就讓人打包裝車。”
大洋彼岸。
北美。一座占地極廣的私人莊園。
壁爐裡的橡木燒得劈啪作響。
一個穿著純手工西裝的老人坐在輪椅上。
他手裡捏著一根古巴雪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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