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4章 林凡被當成小白鼠，二妹的手術刀好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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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海市南郊。地下二十米。
空氣裡泡著濃烈的福爾馬林味。混雜著醫用雙氧水的酸氣。
排風扇扇葉切割空氣。發出單調的嗡嗡聲。
林凡猛地睜開僅剩的右眼。
頭頂六個圓盤組成的無影燈，砸下慘白的強光。
光線刺得他眼仁生疼。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順著眼角流進頭發裡。
左眼眶裡那顆乾癟的肉球掛在外麵。滲出黃色的膿水。
他躺在一張冰冷的鈦合金手術台上。
寒氣順著金屬台麵，透過單薄的病號服，直鑽脊椎骨。
林凡想坐起來。
大腦下達了指令。身體卻沒有半點反應。
手腕和腳踝被四道粗壯的合金扣帶死死鎖住。
勒進肉裡。
但這根本不是他無法動彈的原因。
那管注入頸動脈的神經阻斷劑，像一層厚厚的水泥。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運動神經。
他像一塊放在案板上的爛肉。
連挪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抽不出來。
隻有痛覺神經，被十倍放大劑刺激著，瘋狂向大腦傳遞著瀕死的警報。
手術室一角的金屬感應門滑開。
車輪滾過地磚。發出骨碌碌的輕響。
溫清推著一輛不鏽鋼器械車走了進來。
她換上了一身綠色的無菌手術服。
頭上戴著一次性醫用圓帽。臉上罩著口罩。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泛著病態的狂熱。
像看到了絕世珍寶。
溫清停在手術台邊。
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一副無菌橡膠手套。
撕開包裝。慢條斯理地套在手上。
乳膠摩擦皮膚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。
林凡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。
下巴脫臼。他喊不出求饒的話。
右眼死死盯著溫清。眼白裡布滿粗紅的血絲。瞳孔劇烈震顫。
恐懼像無數隻螞蟻，在頭皮上瘋狂啃咬。
溫清沒有理會他的目光。
她轉身。從不鏽鋼器械盤裡拿起一把3號手術刀。
刀刃在無影燈下泛著一抹森寒的冷光。
沒有麻醉針。沒有呼吸機。
“別怕。”
溫清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。悶悶的。透著一絲詭異的溫柔。
“麻藥會影響神經突變的組織活性。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她手腕下壓。
冰冷的手術刀背，在林凡胸口的皮膚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接著，刀刃翻轉。
鋒利的鋼材直接切入皮膚。
呲啦。
細微的皮肉破裂聲。
一道十厘米長的切口從胸骨一直劃到腹部。
黃色的脂肪層翻開。鮮血湧了出來。順著皮膚滑落，滴在鈦合金台麵上。
痛。
語言無法形容的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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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覺被放大了十倍。刀片劃過的每一毫米，都像是有千萬把鈍鋸在拉扯他的腦神經。
林凡雙眼往上翻白。
嘴巴張大到了極限。撕裂了嘴角的血痂。
他發不出一聲慘叫。運動神經的壞死，讓他連慘叫的肌肉都無法調動。
隻有生理性的眼淚和鼻涕，決堤般往下淌。糊了滿臉。
牙齒死死咬在一起，崩碎了兩顆門牙。碎牙和血水咽進肚子裡。
溫清拿起一把醫用止血鉗。
探入切開的創口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眼睛一亮。
鉗子夾住了一根紫黑色的異變經脈。
這根經脈不是人體原有的組織。表麵布滿細小的鱗片狀角質。
是係統強行改造肉體留下的寄生管線。
溫清手腕發力。
往外狠狠一扯。
紫黑色的經脈被連根拔起。連帶著周圍的肌肉纖維一起撕裂。
發出粘稠的剝離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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