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喜子。
陳豈洛轉動眼珠,看見喜子坐在他旁邊,眼睛腫得像兩個桃子,臉上全是淚痕和泥巴,臟得不成樣子。
喜子的腿上還纏著繃帶,但人不躺著,非要坐著,兩隻手死死拉著陳豈洛的右手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陳豈洛開口,發現自己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你昏過去了,”喜子說著哭了,哭得渾身發抖,“我以為你死了,豈洛,我以為你死了……”
陳豈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肋。
棉襖被剪開了,露出大片淤青和腫脹的皮膚,傷口已經被縫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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