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仰，胳膊撐在床上，喘了口氣。
“對，就這樣……牙記得收好，別讓它出來到處惹禍……”
蒙麵人嘴裡塞滿了肉，沒法回話。
他顯然毫無經驗。
不知道怎麼放，僵硬地停在中央不動，被小祝平安逼著往裡退，又彈回來。
刮過的時候祝平安又罵了一聲。
“別繃著，軟一點！”
蒙麵人照做了，但軟得過了頭，整根舌頭癱著罷工。
祝平安恨不得把手指頭伸進去戳醒了讓它活動起來。
“你是死魚嗎？含著奶瓶準備睡覺呢？”
蒙麵人抬起頭瞪他，那雙眼睛即使在昏暗裡也能看出其中的惱火。
“你再出一聲，我馬上走人。”
“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，您繼續，我閉嘴。”
蒙麵人又低下頭，含了一會兒，開始新嘗試。
幅度小得跟蜻蜓點水一樣，深度也淺，每次都隻到中間部分就又退出去，嘴唇發出細微的“噗”的拔插音。
說不上是疼還是爽，反正挺刺激。
口水開始往下淌，順著小祝平安流到床單上。
蒙麵人嘴角也沾上了一圈白乎乎的唾沫。
祝平安抓著對方後腦勺的手沒鬆開，開始自己掌握節奏。
往裡吞，往下壓，往外退，則鬆開。
幾次之後蒙麵人大概明白了意圖，沒有再對抗，順著祝平安的力道來。
祝平安有點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舒服是舒服，但有一個問題——
蒙麵人大概不是很會換氣。
憋住了，辛勤勞動一會兒後離開，偏過頭急促地喘氣。
“你每次都要把自己憋死才肯鬆口？”
吐槽的時候沒注意力道不小心進得太深，頂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深處。
緊接著蒙麵人就被嗆得悶哼著彈開，捂著嘴咳嗽，狠狠剜了祝平安一眼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故意的！”
“意外意外，純屬意外。”
祝平安慢悠悠地睜開一條眼縫，欣賞他狼狽的樣子。
“技術不過關還埋怨旁人？”
“這玩意又沒長眼睛，誰知道你那麼小氣，碰一下就急眼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舒服可以隨時收工走人。”祝平安又說。
“我又沒拿釘子把你釘死在這兒。門在那兒，窗也在那兒，你抬腳愛去哪兒去哪兒，沒關係的。”
蒙麵人抹了把嘴角，胸口起伏了幾下，祝平安以為他要發火拔腿走了，結果這人深吸一口氣，又硬著頭皮湊過來了。
這次他學聰明了，按著祝平安不讓他往前。
並且把手也用上了，配合嘴的節奏一起。
手套的材質有點澀，不如直接用手舒服，但聊勝於無。
祝平安能感覺到他在努力。
生澀、笨拙、時不時硌一下，但一直在調整找角度。
“這邊……對，就那個位置……你手輕點，別攥那麼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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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麵人悶聲照做，偶爾從喉嚨裡憋出不爽快的“安靜”或者“你別找死”。
但每次祝平安叫停，他就停下來，換姿勢也是立馬跟著換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他大概是累得嘴角都酸了，停下來用手替代嘴，抬頭看了眼祝平安。
“你到底什麼時候好？”
“你問我？”祝平安全身都在抖，“你活這麼差，我哪知道什麼時候好。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蒙麵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勁，“怎麼才能快點。”
祝平安聽這話笑了一聲，探手撥開對方汗濕的前額頭發。
“這樣，你一邊動手一邊念兩句好聽的試試。說什麼‘你好厲害’啊，‘我好喜歡它’啊之類的，怎麼肉麻怎麼來，說不定我一高興，它就快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對方的表情有一瞬間像是被火燒著了。
“怎麼，聽不懂？就是叫你吹吹彩虹屁，說它長得精神，討人喜歡，讓人想一直伺候它。”
“你——！！！”
“不想說？那就慢慢磨唄，反正我今晚也沒別的事。你趕時間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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