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恨不得回家睡覺●99年9月14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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批假條的是檔案室那個老文員，他接過假條的時候看了祝平安一眼，那眼神微妙得很。
剛上了一天班的小雜役，轉天就敢翹工，這囂張程度大概直追他上個月見過的當街搶劫巡查隊的那位勇者。
他一個字沒多問，唰啦批了，扔過來的時候動作大得差點把那張紙扇祝平安臉上。
歡愉館，祝平安已經是第三次來了，熟門熟路。
老鴇收了錢扔了把鑰匙過來，手指頭往樓梯方向一指。
他上樓，開門，鎖門。一氣嗬成。
春蠱燒起來的身體往床上一倒，剩下的就是等了。
對方沒讓他等太久。
意識開始有點飄的時候，門被推開了。
黑色鬥篷，兜帽拉得很低，臉上覆著層霧氣似的幻術，連身形都比平時模糊膨脹了一圈，乍一看像個移動的黑色蘑菇。
“進來把門關上。”祝平安說，“站那兒當門神呢？我又沒請你來參觀。”
來人反手關上門，站在床邊，低頭看他。大概是覺得祝平安這態度轉變有點突然。
前兩次他雖然也被春蠱折騰得顧不上臉，但至少還維持著基本的尊嚴，現在直接一副“你丫快點伺候”的德性。
腳步聲靠近，停在床沿。
“你今天倒是挺急。”
“廢話。我現在恨不得有人趕緊把這東西弄斷了好回家睡覺。你摸摸。”
祝平安扯開帶子往下拉了一點，燒得熱氣騰騰的小祝平安展示給對方看。
“看見沒，就這狀況。惡性膨脹。再不處理我怕它爆了。”
祝平安全身燒得正旺，等了會兒感覺沒動靜，一看他還傻站著：
“你每次來都要先站一會兒默哀幾分鐘自己逝去的節操？儀式感這麼強？要不要我先給你沏壺茶？”
“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
“我少說兩句你倒是多乾點活啊。”
祝平安拿腳蹬了蹬床邊那塊位置，把被子蹬得往下滑，露出腰腹底下更直白的一片。
“過來坐。”
鬥篷蘑菇坐下。
祝平安往下一瞟——
手套都戴好了，黑的，緊貼皮膚，摸上去的觸感柔和得像第二層皮，跟沒戴似的滑溜。
準備工作做得挺全。
“你每次來都戴這手套，怕留指紋還是怕臟手？放心，我不會讓你負責的。”
對方在被硬拉上來的那一瞬間僵了一下。
祝平安嗤笑一聲。
“怎麼？沒見過這麼精神的，嚇著了？放心，不吃人，就是脾氣急了點。”
蒙麵人開始笨拙地覆上去摸索。
那手法簡直是災難。
好在春蠱燒起來的身體根本不需要技術含量，碰一下就著。
剛搭上來，祝平安就精神了。
蒙麵人悶聲不吭地開始勞動。
力度完全看心情，一會輕得跟撓癢癢似的，一會重得能掐斷，節奏也隨緣跳。
一看就是平時不怎麼乾這活的生手，但竭力想顯得熟練。
祝平安被搓得嘴裡哼出來的調子也跟著亂飛：
“輕點……操。你是不是想把頭擰下來當紀念品？換個人來它早就哭給你看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閉著嘴我怎麼教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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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麵人弄了一會兒，祝平安那身反應越來越壓不住了。
就這麼著不是辦法，那點接觸麵積根本不夠。
火燒得越來越旺，靈魂深處那股空虛感像有個黑洞在往裡吸，什麼填充進去都會被絞碎。
祝平安喘了口氣，睜開條眼縫瞪著他。
“你就打算一直這麼徒手摩擦？我是來爽的，不是來被你當擀麵杖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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