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，黑眼睛眨巴眨巴的。
雷克斯看她那副樣子，憋回去的躁氣又升上來一些。
他從懷裡掏出水袋，擠出一小股進嘴裡，再拉著她手按到脖子上自己吞咽時喉結的位置。
咕嚕。
“感覺到了沒？渴就指這兒。”
雷克斯咽了好幾下，直到那人終於點頭，才鬆開她手。
雷克斯做這些動作的時候，那劣魔的眼睛跟著他的手走，一刻沒離開過。
每做完一個手勢，那人的視線就在他的臉和他的手之間來回掃一遍，然後嘗試模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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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克斯發現這人雖然又聾又啞又挑食又不太聰明，但觀察能力很強。
她學手勢的速度比雷克斯預想的快得多，很快開始主動用手勢表達自己渴了餓了。
雷克斯開始教她分辨野果。
摘了不同種類的果子擺在地上，一個一個指過去。
這個能吃。這個不能吃。這個吃了拉肚子。這個吃了會嗝。
那劣魔蹲在地上，把每個果子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，然後抬頭看雷克斯的表情，再低頭看果子，把“能吃”和“不能吃”的分類標簽一個一個釘進腦子裡。
雷克斯經常懷疑這人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。
沒有任何交流手段，沒有任何生存技能，連什麼能吃都不知道。
但轉念一想，這人在此之前大概根本不需要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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