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份規程的反應，比對驗證報告本身還積極。
因為驗證報告證明的是“你做成了”。而規程證明的是“別人也能做”。
部裡關心的是後麵那件事。
韓處長站起來。
“今天先看到這。下午我們去車間看實物和工裝。晚上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。”
說完帶著人出去了。
會議室裡就剩陸建國、趙鐵柱和林芝。
趙鐵柱吐了口氣。
“我覺得還行。韓處長沒挑刺。”
陸建國把檔案收攏。
“他不是沒挑刺。是還沒到挑刺的時候。下午看車間，晚上還有問題。這才第一輪。”
林芝把計算文件收好，抱在胸前。
“他問我熱膨脹係數的時候，我看他翻腳注的速度很快。說明他來之前已經看過我們的文件了。”
陸建國點頭。
“對。他不是來了解情況的。是來驗證自己判斷的。”
趙鐵柱搓了搓手。
“那他判斷是什麼？”
“如果他判斷這條路不行，不會親自帶五個人來。”
趙鐵柱愣了一下，然後拍了下大腿。
“對啊。真覺得不行，打個電話就完了。親自跑一趟，說明上麵想推這個事。”
陸建國把手背到身後。
是這個道理。但韓處長第一句話問的那個問題，還懸在他頭頂上。
博士論文方向。理論來源。
今天這一關用材料數據和工藝實踐糊弄過去了。但如果韓處長後麵繼續往學術履曆上挖，挖到導師是誰、發過什麼文章、在哪個實驗室待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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