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處長問出了最現實的問題。
“如果對不上，就回頭修正模型，重新跑台架。時間會拉長，但方向不會變。分體式路線的底層邏輯已經被三萬轉驗證過了。剩下的是把邊界摸清楚。”
韓處長沒再問。
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，把杯子擱回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行。明天掃頻我不去現場，段國生盯著就行。周平遠留下來全程跟。數據出來之後，你跟周工一起複核。”
陸建國點頭。
“沒問題。”
韓處長站起來。
“今天就到這。不是正式評估，不出紀要。下次正式評估，等你材料和數據都齊了再說。”
說完帶著隨行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，沒回頭。
“建國同誌。部裡給你配的資源不少。別讓我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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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走了。
會議室裡鬆了半口氣。
賀主任起身拍了拍段國生肩膀，小聲說了句什麼就出去了。
段國生收拾桌上的文件。
周平遠沒走。坐在原位翻著那份帶來的資料，筆在空白處寫了幾個字。
陸建國走過去。
“周工，明天掃頻您跟著一起盯？”
周平遠抬頭。
“韓處長讓我跟，我就跟。你該怎麼乾怎麼乾，我就是多一雙眼睛。”
頓了頓又說。
“你那個零點零三毫米的冷態過盈，回頭我想看看完整的計算過程。”
陸建國點頭。
“林芝手裡有。明天跑台架之前給你。”
周平遠收起文件站起來。
“二十年了，分體式葉輪能過三萬轉的，我隻見過兩家。一家是五幾年熊國人在船舶口試的，沒量產就撤了。另一家是你。”
說完背著手走了。
林芝從後排走過來，帆布包背在肩上。
“這個周平遠，比韓處長難對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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