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國生點頭，嚼了口饅頭。
“周平遠昨晚找我聊了會兒。”
陸建國夾菜的動作沒停。“聊什麼？”
“聊你那個冷態過盈的思路。他說這個路子在船舶口沒人試過。船舶口的葉輪轉速低，熱態間隙問題不突出，都是按冷態設計的。你反過來按熱態設計倒推冷態裝配參數，算是走了條新路。”
陸建國嚼著鹹菜沒接話。
段國生又說了句。
“他還問我，陸建國這個人平時在廠裡是什麼狀態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我隻見過他來北方動力所兩次，兩次都是帶著數據來、帶著結論走。中間不廢話。”
陸建國笑了一下。“謝了老段。”
段國生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完，站起來的時候丟了句。
“今天八片。老方說準備工作已經做完了。九點上台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陸建國吃完飯往試驗樓走的時候，路上碰見了周平遠。
周平遠從另一條路過來，手裡拿著他那個小本子，翻著走。看見陸建國，把本子合上了。
“陸工。昨天那個簡報，寫好了給我也看一份。”
“林芝正在段主任那邊簽字。簽完給您送一份過去。”
周平遠點了下頭。兩個人並排往試驗樓方向走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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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八片，你心裡有預期沒有？”
陸建國想了想怎麼措辭。
“八片葉片短、質量分布集中，固有頻率會比六片高。我的預期是峰值區間前移到兩萬八到三萬之間。極值應該比六片低，因為單片質量小，離心激振力小。”
周平遠聽完沒評價，隻是說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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